她停住腳步。
張海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比剛才輕了很多。
“我老婆和女兒，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嗎？”
蘇晴轉過頭。
張海波低著頭，看著桌面。
那雙搓在一起的手，攥緊了。
“還在。”蘇晴說。
“她們好嗎？”
“好的。”
張海波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蘇晴推開門，走了出去。
看守所大門外，陽光很晃。
蘇晴站在臺階上，拿出手機，撥通月月的電話。
月月接得很快，背景裡有小朋友唱歌的聲音，應該是幼兒園的音樂課。
“蘇晴姐姐，見到了？”
“見到了。”
“他怎麼說？”
“一口咬定是自己乾的，跟楚天闊沒關係。悔過書也說是自己寫的。”
“會見記錄呢？”
“西次會見，周國強沒有一次登記攜帶紙筆。我把記錄給他看了，他說看守所搞錯了。”
月月那邊安靜了兩秒。
“他的手在幹什麼？”
蘇晴愣了一下。
“搓手指。右手食指搓左手大拇指，一首沒停。”
“他問你什麼了？”
蘇晴的嗓子緊了一瞬。
“他問他老婆和女兒還住不住在原來的地方。問她們好不好。”
月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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