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盯著平板螢幕上孫毅的臉，看了十秒，把勺子放下。
她拿起小天才電話手錶，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蘇晴姐姐，到了嗎？”
回覆來得很快：“到了，後排第七個位置。記者證是真的，K幫我辦的臨時採訪證，掛的是法治週刊的名頭。”
月月又發了一條：“他念的稿子，是楚天闊定的。”
“怎麼確認？”
月月把酸奶碗放在茶几上，從沙發上坐起來，開啟手錶裡K的加密頻道。
她調出趙文斌網盤裡的第十五個錄音檔案，拉到一分二十三秒的位置。
楚天闊的聲音從手錶裡傳出來，很清晰。
“悔過書我寫好了，三稿。您看哪個版本合適？”
那是趙文斌的聲音。
然後是楚天闊：“第三稿，語氣再自然一點。”
月月把進度條往後拉了拉，拉到三分零八秒。
楚天闊的聲音又響起來：“釋出會的稿子也按這個口徑寫，所有事情都推給張海波和外面的公司。我不知道，我沒參與，我是被矇蔽的。記住，這三句話是核心。”
月月把錄音暫停，看了一眼平板上的首播畫面。
孫毅正在臺上說：“楚天闊先生對此事前不知情，後未參與，完全是被矇蔽的。”
一字不差。
月月拿起手錶，給蘇晴發了一條語音。
聲音軟軟的，帶著剛吃完酸奶的奶味。
“蘇晴姐姐，等提問環節快結束的時候，你舉手。”
“問什麼？”
“問他一個問題。”月月從茶几上拿起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紙。
“問他，釋出會的稿子是誰寫的。”
蘇晴那邊安靜了兩秒。
“然後呢？”
月月把棒棒糖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然後他會說，是楚天闊先生本人審定的。”
“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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