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份被水浸溼的宣告稿，上面的字己經開始洇開了。
“我不知道，我沒參與，我是被矇蔽的。”
這三句話，十分鐘前他還念得字正腔圓。
現在它們變成了一個笑話。
不，比笑話更糟。
是自證其罪。
蘇晴把手機收回口袋，坐了下來。
她沒有追問，沒有質疑，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錄音己經說明了一切。
臺上的孫毅終於動了。他伸手去夠話筒，聲音發虛。
“這個，這段錄音的來源和真實性有待核實，我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沒人聽他說話了。
前排的記者己經開始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
“喂，主編，釋出會翻車了，楚天闊的原聲錄音被當場播了，稿子重寫。”
“對對對，他親口說的，“所有事情都推給張海波”，原話。”
“標題我想好了，就叫“秘書，你忘了關錄音筆”。”
孫毅一個人站在主席臺上，面前是灑了水的資料夾，身後是盛世集團的logo。
他忽然覺得那個logo很刺眼。
同一時間。
林家別墅，客廳。
月月趴在沙發上，平板電腦裡的首播畫面還開著。
她看著孫毅一個人站在臺上的樣子，把嘴裡的棒棒糖轉了一圈。
小天才電話手錶震動了。
蘇晴的訊息：“完事了。錄音播完，全場記者跑了一半，剩下的在拍孫毅的表情包。”
月月回了一個“OK”的手勢表情。
然後她又收到一條訊息，是K的。
“經偵大隊張雷隊長於十五分鐘前簽署了對楚天闊的傳喚令。傳喚事由：涉嫌侵犯商業秘密、合同詐騙、偽造證據、操縱證券市場。執行時間：明日上午九點。”
月月看了一眼，把手錶螢幕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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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璃月魔女記事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VN/BSCV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