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讓所有人覺得，抓他是錯的。”
趙隊長攥了一下手機。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能攔住嗎？”
月月那邊安靜了兩秒。
“K，那個新加坡伺服器的定時任務，能遠端中斷嗎？”
手錶震動了一下。
“該伺服器使用雙重身份驗證，遠端中斷需要賬戶密碼或物理訪問許可權。但可以透過向服務商傳送司法協助請求，要求凍結該賬戶的所有待執行任務。”
月月的聲音重新對著手機。
“趙叔叔，兩條路。第一條，走司法協助，讓新加坡那邊凍結伺服器賬戶。但這個要時間，可能來不及。”
“第二條呢？”
“第二條。”月月打了個小哈欠，“不攔它。”
趙隊長愣住了。
“讓它發出來？”
“不是讓它發出來。”月月的聲音帶著睏意，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是在它發出來之前，先把它的原片拿到手。”
她從地上站起來，積木城堡搭了一半，歪歪扭扭的。
“趙叔叔，一段影片如果是真的，你攔不住。但如果它是假的，你只需要證明它是假的。”
月月走到書桌前，爬上椅子。
“K，那個伺服器上的定時任務關聯的檔案，能不能在不觸發執行的情況下，把檔案內容映象下來？”
“可以。該平臺的檔案儲存層與任務執行層獨立，映象下載不會觸發定時釋出。”
“下載。”月月說，“所有檔案，全部映象。我要在它發出來之前，先看到裡面是什麼。”
“收到。預計下載時間：七分鐘。”
月月把手錶放在桌上，拿起一根棒棒糖，沒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
她對著手機說了最後一句話。
“趙叔叔，您先忙。等K下載完，我讓蘇晴姐姐把東西轉給您。”
“好。”趙隊長的聲音頓了一下，“月月，謝謝。”
“不客氣。”月月的聲音軟軟的，“趙叔叔，您晚飯記得吃。”
電話掛了。
月月趴在書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盯著電腦螢幕上K的下載進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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