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
“微博即時熱搜第一位：三年前的紀錄片。”
月月把手錶螢幕關掉，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
張媽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月月，今天幼兒園畫畫課，你想畫什麼？”
“畫太陽。”
上午九點二十分。
月月在幼兒園畫太陽的時候，蘇晴坐在林氏集團三十二樓的會議室裡，面前的筆記型電腦上開著六個視窗。
第一個視窗是微博。
楚天闊影片的原帖評論區己經變了風向。
一個小時前，前二十條評論還是“楚總太慘了”“資本害人”。
現在，前二十條全變了。
“哈哈哈哈這影片素材是從紀錄片裡扒的，連礦泉水瓶的位置都沒挪。”
“配音演員找的還是醫鬧群演，楚天闊你擱這鬧呢？”
“看完拆解報告回來的，那個指令碼上寫著“不要再打了”，這是要冤枉誰呢？”
“HX-007的患者在下面留言感謝救命，你在上面找群演裝死，你還是人嗎？”
第二個視窗是抖音。
有人把拆解報告裡的逐幀對比圖做成了短影片，左右分屏，左邊是楚天闊的影片畫面，右邊是紀錄片原片。
配樂用的是《名偵探柯南》的主題曲。
點贊己經過了五十萬。
第三個視窗是經偵趙隊長髮來的郵件。
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陳大海的筆錄己經做完了，他供出來是趙磊找他錄的音，趙磊說是楚天闊要的。錄音棚是在江城南郊的一個工作室裡完成的，工作室有監控，畫面己經調到了。”
蘇晴把六個視窗全部截圖儲存，按照時間線編號歸檔。
她拿起手機，給月月發了一條訊息。
“師父，拆解報告發出一個半小時，情況彙報。影片原帖評論區己全面翻轉，各平臺自發拆解二創超過三千條。江城衛視版權部己正式發函追究影片侵權責任。陳大海筆錄完成，錄音棚監控拿到。趙磊和陳大海的勞務合同原件己入證據體系。”
月月的回覆來得很慢，過了十分鐘才彈出來。
一條語音，三秒。
聲音裡帶著蠟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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