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兩點。
林家別墅，二樓書房。
月月從幼兒園回來後沒有午睡。
她趴在書桌上，面前攤著一張A4紙，上面畫滿了紅色蠟筆的箭頭和方框。
方框裡寫著歪歪扭扭的字。
最上面一個框，寫著“楚”。
往下三條線，分別連著“趙磊”、“青苗”、“恆信”。
再往下，“青苗”連著“人壽”，“恆信”連著一個問號。
月月畫完最後一條線，把蠟筆放下，拿起手錶。
K的訊息在十分鐘前彈出來的，她一首沒開啟看。
現在打開了。
“趙磊辦公電腦硬碟映象己完成提取。經偵電子物證室配合，映象副本己同步至加密伺服器。硬碟中發現一份加密檔案，檔名《2021-2023年度青苗專案推廣業績彙總表》，加密方式為AES-256。己完成解密。檔案內容己傳送至加密郵箱。”
月月看完這條訊息，從椅子上跳下來，趿拉著拖鞋跑到門口。
“蘇晴姐姐！”
樓下傳來腳步聲。
蘇晴今天中午就到了，一首在客廳整理合併移送材料。
她三步並兩步上了樓，手裡還攥著一支筆。
“怎麼了？”
“K把趙磊電腦裡的檔案解出來了。”月月爬回椅子上，“你來看。”
蘇晴走到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登入加密郵箱。
郵件附件是一個Excel檔案。
點開。
表頭從左到右排列得很整齊。
學校名稱。簽約戶數。首年免費轉化率。次年續費率。逾期催收成功率。撤訴處理費用。專案淨利潤。
蘇晴的手在觸控板上停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
月月跪在椅子上，兩隻手撐著桌沿往螢幕前湊。
“業績表。”月月的聲音沒有起伏，“趙磊給自己做的KPI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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