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會拿到。”
蘇晴沒有追問。月月說今天會拿到，那就是今天會拿到。
月月又發來最後一條。
“簡報做好之後，不走銀保監的正常渠道了。讓我爸出面。”
蘇晴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兩秒。
林宏。
月月從來不輕易動用林宏的商業關係。上一次她讓林宏出面，還是半年前處理楚天闊第一次反擊的時候。
“師父，走哪條線？”
月月的回覆只有一句話。
“林氏跟省銀保監會分管副局長有業務往來。讓我爸約個時間，把簡報遞過去。不需要他說什麼，讓對方自己看就行了。”
蘇晴把這句話看了兩遍。
不需要說什麼。讓對方自己看。
五頁紙，兩分鐘影片，一段錄音。
一個七十二歲老人的眼淚，一份按手印的合同，一組冰冷的催收資料。
看完之後，坐不住的人自然會動。坐得住的人，那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中午十二點。
月月放學回家，進門換了拖鞋，首接進書房。
蘇晴的簡報初稿己經發到她手錶上了。月月趴在桌上翻了一遍，拿起紅色蠟筆在手錶螢幕旁邊的白紙上寫了幾個字。
“第三頁，催收資料那段，加一行字。”
她拿起手錶，給蘇晴發語音。
“蘇晴姐姐，第三頁催收資料下面，加一句話。就寫：截至目前，仍有六十一名投保人持續接到催收電話，其中最年長者八十一歲。”
發完之後，月月又想了想。
“再加一句。三十個工作日內，按照催收方的現有頻率，這六十一人預計將再接到至少九十次催收電話。”
月月把手錶放在桌上，從書包裡拿出一盒新的AD鈣奶，戳了吸管。
她喝了一口，看著窗外。
今天的天很藍，院子裡的桂花樹葉子被風吹得一片片翻過來，露出淺色的背面。
月月的手錶震了一下。
K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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