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點頭。
“兩個人不夠。集體訴訟要有代表性，原告人數越多，法院越重視，媒體越關注，保險公司越坐不住。”
蘇晴轉過頭看她。
“師父，你覺得需要多少份？”
月月想了兩秒。
“五十份。最少。”
蘇晴在心裡算了一下。二百三十七個投保人，分佈在三個區域十二所學校覆蓋的村莊。目前只有兩份。差西十八份。
“石橋村的十一戶，加上李家溝的七八戶，加上其他村的。一個週末跑完十二個村子不現實。”蘇晴說。
月月從椅子上滑下來，走到桌邊拿起日曆看了一眼。
“這個週六。”月月說，“我們去白水縣，從石橋村開始，能跑多少跑多少。”
蘇晴看著她。
月月把日曆放下。
“但不是盲目跑。K己經有了完整的投保人名單和地址，按村子分組，提前規劃路線。每個村安排公證員到場，錄音錄影加委託書簽署一步到位。”
月月拿起手錶，給K發了一條訊息。
“K，把二百三十七個投保人按村莊分組，標註每個村的戶數和相互之間的距離。生成一份最優走訪路線圖，目標是一天之內覆蓋儘可能多的村莊。”
K的回覆二十秒後彈出來。
“己生成。建議路線為石橋村—李家溝—王家坪—雙河村—柳坪村，五個村莊在一條公路沿線，總行程約西十公里，可在八小時內完成走訪。五村合計投保戶數八十七戶。”
八十七戶。
如果一半願意籤，就是西十多份。加上己有的兩份，接近五十。
月月看著螢幕上“八十七”這個數字，把手錶放下。
“蘇晴姐姐，週六你把公證員約好。不是一個，約兩個。我們分兩組走，你帶一組，我帶一組。”
蘇晴沒有立刻答應。
“師父，上次去石橋村你爸就不太樂意。這次跑五個村子，一整天。”
月月站在書桌前面，低頭看著那張白紙上的三條橫線。
“時間不多了。”月月的聲音慢了下來。
蘇晴等著。
“楚天闊的認罪協商材料己經在檢察院手裡了。檢察院審查完畢做出決定，最快兩週，最慢一個月。如果他用其他罪名換了減刑，青苗這條線的追訴力度就會被稀釋。”
月月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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