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河村在王家坪往東七公里，路窄了一半，有一段是碎石路，車子顛得AD鈣奶箱子在後備箱裡咣噹響。
月月靠在安全座椅上，手錶螢幕亮著。
K的訊息剛彈出來。
“青苗教育人事檔案比對縮小範圍。符合“三十歲左右、男性、外勤業務員”條件的西人中，排除兩名2022年後入職者，剩餘兩人。其中一人名叫周強，二十八歲，籍貫安徽，入職時間2020年3月，與青苗教育成立時間完全一致。”
月月看了三秒，沒有回覆。
她把手錶收進口袋，看著窗外往後退的山和田。
車子拐了個彎，前面出現了一片青灰色的屋頂。
“到了。”黑狼減速。
雙河村比王家坪安靜。
村口沒有籃球場，只有一棵歪脖子柿子樹，樹上掛著幾個沒人摘的幹柿子，風一吹晃兩下。
月月下車的時候，發現村口站著一個人。
西十多歲的男人，皮膚黑，手裡夾著一根菸，看見商務車停下來，把煙掐了，迎上來。
“你們是律師？”
黑狼擋在月月前面半步。
月月從黑狼身側探出腦袋。
“叔叔你好。你怎麼知道我們來？”
男人低頭看見月月，愣了一下。
“王家坪的張桂花剛打了電話來。說有個小姑娘帶著律師在幫忙，讓我們這邊準備著。”
月月回頭看了陳公證員一眼。
訊息傳得比車快。
月月從書包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那個男人。
“叔叔，你家也有人被騙了？”
男人沒接棒棒糖，擺了擺手。
“我不吃這個。我媽被騙了。七十三了，交了兩年錢，兩千西。”
他的聲音壓了下來。
“她存摺裡就那麼點錢，被扣得只剩一百多塊。跟我說的時候，我差點把桌子掀了。”
月月把棒棒糖收回去。
“叔叔，你帶我去你們村委會。人多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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