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把氈帽往後推了推，眯著眼想了一下。
“三十來歲，不高不矮，脖子上掛根金鍊子。說話油嘴滑舌的，一口一個大爺大媽叫，說他是政府派來給娃娃辦福利的。”
月月的手在口袋裡按了一下手錶的錄音鍵。
“爺爺，他有沒有給你看過什麼證件？”
老頭點頭。
“有。一個藍色的本本，翻開來有照片，上面寫著什麼什麼辦公室。我不識字，看不清寫的啥。”
旁邊另一個老人插嘴。
“我也看到了那個本本。跟派出所的證件差不多，塑膠封皮的。”
月月的目光掃過院子裡的人。
“還有誰記得那個戴金鍊子的人？”
三隻手舉起來。
陳公證員走上前，把錄音裝置的話筒遞到老人面前。
月月退到棗樹下面，拿起手錶，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雙河村這邊也有人指認金鍊子。至少五個人記得。跟石橋村的描述一致。”
蘇晴的回覆很快。
“這邊李家溝也有三個人提到了。同一個人，同一套話術，同一個假證件。”
月月又發了一條。
“蘇晴姐姐，這個人叫周強。K己經從青苗的人事檔案裡鎖定了。入職時間跟公司成立一模一樣。”
蘇晴那邊過了五秒才回。
“入職時間跟公司成立一致，說明他是第一批被招進來的。師父，這個人什麼來頭？”
月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院子裡陳公證員正在逐一向老人解釋委託書內容。
全程錄影，每一個字都念出來。
老人聽懂了才按指印。
跟當初那個戴金鍊子的人讓他們按手印的方式，完全相反。
月月拿起手錶，給K發了一條訊息。
“周強的背景。前科，學歷，社會關係。全部調出來。”
K的回覆三十秒後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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