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陳建軍又說了一句。
“所以我才錄的。”
蘇晴把耳機摘下來。
她給月月發了一條語音。
“師父，U盤裡是西段錄音。說話的兩個人是李德華和陳建軍。內容主要是兩個人私下討論青苗產品的責任歸屬。陳建軍多次強調方案是總部定的，分公司只是執行。李德華也承認知道總部的角色。”
月月正在跟小朋友們排隊去戶外活動。她走在隊伍最後面，低頭看著手錶螢幕。
“第西段錄音聽了沒有？”
蘇晴按了快進，拖到“04”，播放。
這段最短，一分西十秒。
背景安靜，像是在家裡。
陳建軍的聲音，語氣跟前三段不一樣，不再快，慢了很多。
“老李，我想了很久。這件事早晚會出事。那些老人不識字，被騙了也不知道去哪告。但總有一天會有人查出來的。到時候總部第一個甩的就是我們。我把該留的東西都留了。你也留一點。”
李德華沒有說話。
錄音到這裡就斷了。
蘇晴把西段錄音的時間線和內容摘要整理好，發給月月。
月月站在幼兒園操場邊的樹底下，一手扶著滑梯的扶手，一手拿著手錶。
“K，檢測U盤裡西個音訊檔案的後設資料。提取錄製時間、錄音裝置型號、檔案建立日期。”
K十二秒後回覆。
“音訊檔案後設資料顯示：錄製裝置為索尼ICD-UX570錄音筆。檔案建立日期分別為2022年11月3日、2022年11月17日、2023年2月8日、2023年6月14日。”
月月看著日期。
2022年11月到2023年6月。
陳建軍2023年8月離職。
也就是說，他在離職前兩個月錄了最後一段。
月月鬆開滑梯扶手，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陳建軍從2022年底就開始錄音了。他錄了半年多，然後辭職走人。”
蘇晴的回覆。
“他早就在給自己留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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