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壽今天的嚴正宣告全文截圖，連同釋出時間戳一起儲存。和三天前那份“總部不知情”宣告放在一起。”
蘇晴打字。
“第二，水軍賬號的特徵資料K己經整理好了，發你郵箱。你打印出來歸檔。”
蘇晴記下來。
“第三，什麼都不發。不回應，不解釋，不闢謠。”
蘇晴的手指停了兩秒。
“不回應？”
月月在畫紙上給房子加了一個煙囪，煙囪裡冒出幾圈歪歪扭扭的煙。
“蘇晴姐姐，他們現在有兩份聲明瞭。第一份說不知情，第二份說報道斷章取義。”
停了三秒。
“第一份宣告說總部不知道這個產品怎麼回事。第二份宣告說報道引用的郵件是討論性檔案，不代表最終決策。”
月月放下蠟筆。
“第一份說不知道，第二份說知道但那只是討論。自己打自己的臉，不需要我們幫忙。”
蘇晴看著手錶螢幕上的字，過了五秒，回了兩個字。
“明白。”
月月又發了一條。
“把兩份宣告的原文對照表做出來，標註矛盾點。以後上法庭的時候用。”
蘇晴打字速度加快了。
“還有一件事。”
月月在手錶上打了最後一行。
“水軍罵我們碰瓷也好，罵我們炒作也好，截圖存檔。法庭上如果需要證明對方存在惡意輿論打壓行為，這些就是證據。”
停了兩秒。
“他們花錢請人罵我們，其實是在幫我們攢材料。”
蘇晴看完這條訊息，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
她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資料夾。
資料夾名字叫“人壽宣告及輿論攻擊存檔”。
中午十二點。
月月在幼兒園食堂吃飯，今天是茄子肉末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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