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完了。”
“你才拼了一個牙齒。”
“鯊魚只需要一顆牙就夠了。”
豆豆沒聽懂，縮回去繼續拼小狗。
月月給蘇晴發了一條訊息。
“蘇晴姐姐，你現在方便嗎。”
蘇晴的回覆五秒後到。
“在所裡，說。”
月月把K整理的資料截圖逐條轉發過去。
何志平妻弟的公司資訊。
十一筆款項明細。
共享工位。
一個人的社保。
陳曉東的房產登記。
年薪與房價的對比。
蘇晴那邊沉默了整整西十秒。
月月數了西十下。
蘇晴的回覆來了。
“三百一十七萬。”
月月打字。
“之前我們證明的是知情、參與、獲利。知情靠郵件，參與靠紅標頭檔案和系統配置，獲利靠創新獎和晉升。”
停了兩秒。
“現在這個不一樣了。”
蘇晴的回覆。
“利益輸送。”
月月點頭，雖然蘇晴看不見。
“何志平籤批了青苗產品，幫它上線。產品上線一個月後，他老婆的弟弟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然後這家公司從人壽總公司和江城分公司收了三百多萬的諮詢費。”
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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