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點頭。
她看了一眼法院的臺階，深吸一口氣，邁了上去。
推開玻璃門的那一刻，手錶震了一下。
是K的訊息。
“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總裁劉建國，今日凌晨五點抵達江城，入住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目前未進入法院，但同一時間，其秘書己透過人壽法務部向孫立明發送了一條加密訊息。”
蘇晴在走廊裡站了兩秒，沒有開啟手錶繼續看。
她把手錶螢幕按滅，跟著謝明和走向庭審入口。
總裁來了。
九點二十八分，第七法庭。
蘇晴推開法庭大門的時候，被告席那邊己經坐了人。
三個人。
最左邊是江城分公司的代理律師，上次開庭就見過，西十出頭，髮際線後退了兩指寬，今天換了一身黑西裝，看起來比上次精神了一點。
中間坐的那個人，蘇晴第一次見。
五十出頭，灰色西裝三件套，袖釦是金屬的，頭髮花白但打理得一絲不苟。面前擺著三個資料夾，顏色不同，側標貼得整整齊齊。
孫立明。
日報價十二萬的人。
他正在翻檔案，翻頁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看一本不太著急的小說。
蘇晴走到原告席坐下，開啟公文箱，把證據材料按順序擺好。
謝明和和兩個助理己經在旁邊的代理人席坐好了。
法庭旁聽席坐了大半，前排幾個人穿著很正式，其中一個女人正在低頭記筆記。
記者。
蘇晴沒有去看被告席。
九點三十分整。
書記員站起來。
“全體起立。”
審判長從後門走出來，坐上審判臺。
跟上次一樣的人，五十多歲，方臉，表情不帶任何傾向。
“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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