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九點十西分。
城南科技園B區，盛世醫藥研發中心一樓大廳。
空調重新運轉了，冷氣從天花板的出風口往下吹，大廳地磚上還留著前幾天保潔剛拖過的水漬。
林宏穿著一件淺灰色polo衫，手裡拿著一份樓層平面圖，站在電梯口跟謝明和說話。
月月站在她爸旁邊，揹著一個粉色的小書包，手裡攥著一根棒棒糖，剛拆了包裝紙，還沒往嘴裡放。
研發中心副主任趙永剛己經在等了。
他昨天正式簽了林氏的聘用方案。
今天是帶新東家看場地。
“林總，實驗室在三樓到五樓。裝置大部分在，就是有幾臺停機時間長了，需要重新校準。”
林宏點了一下頭。
“走，先上去看看。”
月月把棒棒糖塞進嘴裡，跟著往電梯走。
趙永剛低頭看了她一眼。
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兩個小揪，腳上踩著一雙亮片涼鞋。
他想說點什麼，但沒找到合適的話。
帶小孩來視察實驗室，在他二十年的科研生涯裡是第一次。
電梯到了三樓。
門開了。
實驗室走廊很長，兩側是玻璃隔斷。
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的儀器裝置，有些蓋著防塵布，有些沒蓋。
月月含著棒棒糖，腳步比大人慢半拍，一邊走一邊歪著頭看玻璃後面的東西。
林宏跟趙永剛在前面走著，聊著裝置恢復的事。
月月忽然停了。
她站在走廊中段，歪著腦袋看著玻璃隔斷後面一臺儀器上貼的銘牌。
然後她扭過頭，衝前面喊了一聲。
“爸。”
林宏回頭。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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