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行政助理手裡接過那三份合同，快速翻到供應商資訊頁。
註冊地址。
瑞恆科技：江城市洪山區光谷大道599號創業大廈1407室。
瑞達儀器：江城市洪山區光谷大道599號創業大廈1408室。
瑞豐生物：江城市洪山區光谷大道599號創業大廈1409室。
同一棟樓。
同一層。
門挨著門。
謝明和翻到法定代表人資訊頁。
瑞恆科技法人：張建國，身份證號4201041985xx317。
瑞達儀器法人：張建民，身份證號4201041985xxxx3318。
瑞豐生物法人：張建軍，身份證號4201041985xxxx3319。
連號。
謝明和抬頭看趙永剛。
趙永剛的臉己經白了。
“趙主任。”
謝明和的聲音不大。
“這三家供應商是誰引進來的？”
趙永剛張了一下嘴。
“這個……採購流程是行政部負責的，我這邊只管技術驗收。”
月月又開口了。
“趙叔叔，那你驗收的時候，那個機器是三百萬的還是三百八十五萬的呀？”
趙永剛沒回答。
月月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舔了一下嘴唇。
“我們老師說，多出來的錢如果說不清楚去哪了，就是有人偷了。”
她眨了兩下眼睛。
“是不是有人偷錢了呀爸爸？”
林宏看著趙永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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