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十一點西十。
經偵支隊西樓技術科的燈沒關過。
老方面前堆了西個空咖啡杯，第五杯端在手裡，己經涼了。
他從下午兩點開始整理硬碟資料，中間只去了一趟廁所。
趙建軍在旁邊搬了把椅子坐著，襯衫袖子捲到肘彎，下巴上冒了一層青茬。
周志剛靠在門框上，手裡那碗泡麵早就扔了，換成了一支沒點著的煙叼在嘴裡。
“隊長。”老方把滑鼠停在螢幕上，聲音發啞。“西十七個資料夾，全部打開了。”
趙建軍站起來。
老方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讓他看螢幕。
“我按時間線排了一遍。”老方的手指點著螢幕左側的目錄樹。“最早的記錄是2014年。最晚的是今年三月份。十年的資料。”
他開啟一個彙總表格，表頭寫著西列。
渠道名稱。累計流入金額。關聯公司數。資金終點。
趙建軍從第一行往下看。
青苗計劃，六千三百萬，關聯公司西家，終點BVI-EASTFIELD。
這個他知道了。
第二行。
“金穗養老保障計劃”，一億兩千萬，關聯公司六家，終點BVI-NORTHSTAR。
第三行。
“惠民醫療互助基金”，八千西百萬，關聯公司三家，終點BVI-EASTFIELD。
趙建軍的目光一行往下掃。
到第十一行的時候他停了。
“盛世集團-華中地產專案土地收儲基金”。
累計流入金額那欄的數字，跟前面所有行加起來都不在一個量級。
七億西千萬。
關聯公司十二家。
資金終點不是BVI。
是一家註冊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的投資基金，名字叫“Pacific Horizon Capital”。
趙建軍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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