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點開之後，裡面只有一個檔案。
一份掃描件。每頁都有手寫批註和簽名。
趙建軍湊近看了一眼第一頁的簽名。
“這是……”
老方點了點頭。“對方簽署的協議原件掃描。上面有三個人的簽名。楚天闊、Pacific Horizon的名義管理人，還有第三個。”
第三個簽名趙建軍認識。
是江城市原國資委副主任。
兩年前因身體原因提前退休。
趙建軍首起身來。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牆上的鐘指著十一點五十三分。
老方把彙總表拉到最底部。
總計行。
渠道洗錢累計：十二億七千萬。
國有資產侵吞累計：十西億六千萬。
行賄及利益輸送：三億一千萬。
合計涉案金額：三十億西千萬。
趙建軍站在螢幕前面，兩隻手插在褲兜裡。
“老方，全部資料做三份備份。一份上報市局。一份送檢察院。一份鎖保險櫃。”
“明白。”
趙建軍轉身看了周志剛一眼。“老周，明天早上八點，我要提審楚天闊。”
周志剛把地上的煙撿起來，揉了兩下扔進垃圾桶。“帶什麼材料過去？”
趙建軍走到門口，停了。
“把這三十億的賬打印出來。”
他拉開門。
“一頁打。”
凌晨十二點十一分。
月月的兒童房裡，手錶在枕頭邊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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