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晚上七點西十。
林家別墅二樓書房。
林宏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高盛發來的合作框架草案。
十二頁英文，條款密麻。
月月趴在旁邊的小桌上畫，面前一盒二十西色蠟筆攤了滿桌。
她畫了一隻胖貓，正在給貓塗橙色的條紋。
林宏翻了兩頁，放下了。
“月月。”
“嗯。”
“高盛的框架方案你看了？”
月月沒抬頭，手裡的蠟筆換成了粉色，開始給貓畫蝴蝶結。
“看了。”
“怎麼說？”
月月把蝴蝶結塗完，放下蠟筆，轉過身來，兩隻腳在椅子上晃著。
“他給的那個管委會席位，是甜頭。看著好看，實際上沒有一票否決權。進去了也就是個舉手的。”
林宏沒說話。
他也看出來了。
月月從小桌上拿起一盒AD鈣奶，戳了吸管。
“但這個甜頭不能不要。要了，他覺得我們好說話。然後我們再加一個條件。他不好意思拒絕。”
林宏靠回椅背。
“什麼條件？”
月月吸了一口鈣奶，聲音很平。
“HX-007的國際專利申請，讓高盛出面做信用背書。”
書房安靜了三秒。
林宏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月月點頭。
“高盛把自己的牌子壓到我們的藥上。如果藥出了問題，高盛跟著丟臉。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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