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八點零三分。
月月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一個流沙包。
她用勺子把流沙包的皮戳了一個洞，金黃色的餡流出來，淌進白粥裡。
林宏坐在對面，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一口粥沒喝。
月月抬頭看了他一眼。
“爸，你不吃？”
林宏的目光落在手機背面。
“等個電話。”
月月把流沙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含糊地說了一句。
“藥監局八點半上班。最快九點出結果。你還有五十七分鐘。先吃。”
林宏看了她兩秒，把粥端起來喝了一口。
八點五十西分。
林宏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林氏集團研發總監 沈越。
林宏接起來。
“林總。”
沈越的聲音有一點抖。
不是緊張，是興奮。
“藥監局剛剛發了審評結論。HX-007，批了。”
林宏的手裡端著粥碗，碗在桌面上輕輕磕了一下。
“正式批文什麼時候下？”
“審評結論今天公示，正式批文走流程三個工作日。但公示就等於官宣了，市場會認。”
林宏放下粥碗。
“好。通知證券部準備公告。”
“己經在擬了。九點半之前能發。”
掛了電話。
月月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用紙巾擦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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