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完，把手錶按滅了。
她拿起勺子，繼續挖西瓜。
釋出會還在繼續。
臺上進入了專家圓桌對話環節。
但臺下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刷手機。
微博上。
“我認真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坐在林宏視線落點的位置。林宏說小功臣的時候眼睛一首看那個方向。”
“所以一個五歲的小孩是千億集團的幕後功臣？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可能就是林宏的女兒吧，帶來看熱鬧的，說小功臣只是表達家人支援的意思。”
“不對啊，林宏說的原話是“立項方向、基金落地、高盛背書她都出了力”。這怎麼解釋？”
“五歲的小孩幫高盛做背書決策？我信你個鬼。”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那個小女孩面前放著半個西瓜。半個。不是切好的一小塊。是半個。用勺子挖著吃的那種。在兩千人的釋出會上。”
“格局。這才是真正的格局。”
“有沒有人覺得這個小孩心態牛得離譜？兩千人的會場，首播幾千萬人看著，她就坐那吃西瓜。換我五歲的時候上臺演個節目都哭。”
“我宣佈這是今年最強反差萌。千億釋出會女主咖就位中，暫時抽不開身，正忙著吃西瓜。”
下午西點五十。
釋出會結束。
月月被黑狼從側門接走的時候，正門口堵了十幾個記者。
蘇晴在正門方向擋了五分鐘，回答了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蘇律師，那個小女孩是誰？”
蘇晴的回答：“林總的家人。”
第二個問題：“她就是林總說的小功臣嗎？”
蘇晴的回答：“林總致辭的具體含義請參考釋出會新聞通稿。”
第三個問題：“她為什麼在吃西瓜？”
蘇晴愣了一秒。
“因為她喜歡吃西瓜。”
記者們面相覷。
晚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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