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腦海裡一立方米的空間靜靜懸浮,那是穿越來之後系統給的唯一工具。
裡面放著幾樣東西,一套完整的電工工具,幾本重要的筆記,還有原主留下的幾十塊錢和一本糧本、幾張糧票。
他轉身輕輕撥出一口氣,白霧在玻璃上暈開一片。
...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院裡積雪被踩出凌亂的腳印,各家煙囪冒著青灰色的煙,邵文早早起來做了早飯。
上輩子他獨居,自己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嚴格按照科學膳食來製作早餐。但現在是一九六一年,市場上物資匱乏,有錢有票都買不到心儀的糧食。
一個鬆軟的窩頭,一盤涼拌白菜,一碗熱水也就解決了早飯。
吃飽後,他騎上車往廠裡趕。
維修科是個大通間,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和機油味。
班長老周蹲在爐子邊烤火,見邵文進來趕緊招手。
“小邵,剛才紅星小學來電話了,說是功放壞了,問咱們能不能修,你會修那玩意嗎?”
“不一定。”
邵文沒誇下海口,如今積體電路還沒有普遍民用,那些電子管功放裡基本都是搭棚線路,他還真不怎麼會排查。
他掌握著領先這個時代的維修技術,但他基本接觸不到能修的東西,反而要面對老舊的裝置。
他有信心找出故障,但如果沒配件替換照樣沒用。
“去看看吧。”
“行。”
邵文點點頭,從牆上取下自己的工具包,工具是電工的命,他那套傢伙什保養得極好,每樣都擦得鋥亮。
他有兩套工具,一套留在一立方米空間裡備用,另一套放在維修班裡在廠裡隨時取用。
騎車到紅星小學時,第一節下課鈴剛響,孩子們從教室裡湧出來撒野,在積滿雪的操場上打鬧。
校長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見到他像見了救星:“小邵你可算來了!早上升旗儀式的時候,我剛拿起話筒講話那個黑盒子就冒煙了,辛苦你給修修啊,不然課間操沒法放音樂了!”
邵文點頭,這女人當官就是事無鉅細。
“小邵,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從前你這人可愛笑了!”
女校長一邊領著他往裝置室走,一邊關心的問道。
這年代的人和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很近。
“成長的煩惱。”
面對正常人,邵文稍微開朗一些。
”。子小這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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