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
馬桶裡噴出來的汙水已經漫到了時宴小腿處。
裝著林敏浩屍體的行李箱已經整個被淹沒。
血水從行李箱裡往外滲,很快就被汙水稀釋。
水位還會繼續的上升,再過一會兒可能就會慢到時宴的腰部,到時候水的浮力就會將整個行李箱都托起。
沒有屍體,就沒有謀殺案。
不管是遠拋還是近埋,都不夠安全。
時宴需要李泰賢。
他一點都不擔心外頭那隨處可見的CCTV。
林敏浩來的時候,穿著衛衣戴著口罩和帽子。他又拎著作案工具,必然躲避攝像頭。
更何況他還有外掛。
他需要的是李泰賢把屍體徹底銷燬掉。
轟隆——
雷聲大作。
敲門聲響了起來。
“時宴xi。”陌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隔著門和嘩啦啦的雨聲,聽上去有些失真,“開門。我們是李泰賢少爺的人。”
李泰賢來得比時宴預想的更快。
時宴估算了一下,通話結束不到十分鐘,李泰賢的人就到達了。
真是……迫不及待。
時宴沒有馬上開門,他對說:【開監控,看看李泰賢是不是一起過來了。】
立刻找了外頭一家烤肉店的攝像頭。
攝像頭正好對著時宴這間半地下室外頭的那條小路。
李泰賢帶來了三輛車。
打頭的是他自己坐的黑色的賓士,後面跟著兩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燈在雨幕中劈開兩道白光,照得整條小路宛若白日。
那些從半地下室跑出來的“難民”驚訝的看著這個時間跑到這裡的人,他們坐在浴盆裡,站在屋簷下,看著賓士車的司機下車,撐著傘快步走到後座,拉開車門。
李泰賢沒有下車,他厭惡的看著地方的積水:
“去幹活。”
。室下地半間那的住宴時著盯直直睛眼的他
:說機司對的靜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