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時宴xi帶到我的身邊。”
真是傲慢。
時宴站在門裡。
李泰賢不親自過來,不讓他那雙手工縫製的皮鞋踩進汙水裡,他不會開門。
這是一場博弈。
這場博弈的結局決定了時宴之後能不能利用李泰賢對付林雪弇。
他一步都不能退。
哪怕李泰賢現在捏著足以置他於死地的把柄。
“時宴xi。”敲門聲還在繼續響著。
汙水漫到了時宴的膝蓋,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腎上腺素退去後身體開始失控。
時宴不開口。
切過來的鏡頭裡,李泰賢的腳終於從車裡踏了出來。
【好了,關掉吧。】時宴開口。
照做。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下來。
李泰賢的皮鞋整個都浸在了水裡,越往裡走,汙水就越是往上漫。
他眉頭緊鎖,直到來到時宴家門口。
“時宴xi,是我。”他開門,“開門。”
時宴淌水都到門邊。
失去腎上腺素後,他幾乎沒有力氣。
他說:“自己進來。”
砰——
時宴閃到一邊。
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時宴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李泰賢和站在他身後的八個穿黑色雨衣的男人從車裡下來。當然還有他們手裡都提著銀色的金屬箱。
時宴沒有說話。
李泰賢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八個男人從李泰賢身邊走出來,每一個經過他的時候都朝他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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