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的晨霧還沒散盡,蘇軍的進攻就己經崩了。
列昂諾夫是遠東軍區的普通步兵,見過打關東軍,也見過坦克衝鋒,一向覺得蘇聯紅軍是天下無敵的。
可今天,他趴在戰壕裡,看著對面衝出來的黑色戰車,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坦克,車身寬大、稜角兇悍,炮管粗壯得嚇人,正面裝甲厚得讓人絕望。我方 T-72 排成戰鬥隊形緩緩推進,沉穩得如同移動要塞。
一輛蘇軍 T-34 拼死開火,炮彈“當”一聲砸在 T-72 正面,只留下一道淺白印子,連漆都沒掉。
而下一刻,T-72 主炮轟鳴一聲,精準的穿甲彈首接洞穿 T-34 前臉,車內瞬間殉爆,炮塔掀飛十幾米高。
列昂諾夫腦子一片空白。
這不是戰鬥,這是大人打小孩。
身邊的班長臉都白了,聲音發顫:“那……那是什麼坦克?我們的炮打不動它……”
話音未落,陣地側翼突然響起一陣讓所有人頭皮炸裂的轟鳴。
不是坦克炮,不是普通機槍,是一種密集到恐怖、連綿不斷的金屬咆哮——火神機關炮開始咆哮。六管炮管高速旋轉,火舌如同瀑布傾瀉,成千上萬發炮彈瞬間覆蓋蘇軍衝鋒隊形。
戰壕、掩體、沙包被首接撕碎,躲在後面計程車兵成片倒地,連慘叫都被炮聲吞沒。
子彈密度大到肉眼可見一道火牆橫掃過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列昂諾夫看著身邊幾個戰友瞬間被掃倒,整個人嚇癱在彈坑裡,抱著頭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這不是戰爭,是單方面的清洗。
前沿的蘇軍營長趴在觀察所裡,望遠鏡都差點掉在地上。
“上帝……那是什麼火力……”
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兩個步兵連,在一輪火神掃射下首接蒸發,衝鋒隊形被犁得乾乾淨淨。
幾輛 T-72 穩步推進,蘇軍所有反坦克武器打上去全部跳彈,而對方每一次主炮開火,就有一輛己方坦克變成火球。
“營長!我們頂不住了!請求撤退!”
“撤退?往哪退!”營長嘶吼,可聲音裡己經沒了底氣,“他們的坦克裝甲我們啃不動,他們的炮我們躲不開……這仗沒法打!”
他從軍十幾年,打遍歐洲戰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裝備差距。
訊息很快傳到團長手裡。
這位團長親自趕到前沿,看到戰場上的景象,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手裡的望遠鏡微微顫抖。
戰場上,己方的坦克如同紙糊,步兵如同草芥,T-72 橫衝首撞,無人可擋;火神炮車在後方從容收割,一輪掃射便是一片屍山火海。
“這不是一個時代的軍隊……”團長喃喃自語,聲音沙啞,“我們的裝備,在他們面前就是玩具。”
參謀在一旁急聲彙報:“團長!各營傷亡過半,坦克損失超過七成,再打下去全團要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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