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攻打波蘭的戰役中，我們的傷亡也沒有如此慘重，……”
他聲音沉重，“對方的武器水平，己經完全超越我們。這不是兵力能彌補的差距。”
旁邊的參謀臉色凝重：“師長，再進攻下去，整個師都要填進去。”
師長望著戰場方向，彷彿能看見那片火海與鋼鐵巨獸，最終咬牙吐出一句：
“全線撤退。
這仗，我們打不了。”
戰場上，T-72 依舊穩步推進，炮聲沉穩而致命。
火神炮車的咆哮漸漸平息，只留下一片狼藉、燃燒的坦克殘骸和蘇軍士兵徹底崩潰的眼神。
所有蘇軍官兵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支中國軍隊的武器，己經強到讓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邊境戰場上，蘇軍的進攻早己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T-72坦克叢集橫衝首撞，厚重灌甲擋下所有蘇軍炮火，主炮每一次轟鳴，就有一輛T-34變成燃燒的廢鐵。
後方的火神機關炮持續咆哮，六管炮輪轉得飛快，金屬火牆橫掃而過，蘇軍的戰壕、掩體、衝鋒步兵全被撕成碎片。
屍橫遍野，傷員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原本氣勢洶洶的鋼鐵洪流，此刻只剩丟盔棄甲的潰兵。
蘇軍士兵列昂諾夫趴在滿是血水的彈坑裡，耳朵被炮火震得失聰，渾身抖得像篩糠，身邊的戰友己經倒下大半，活著的人要麼丟了槍，要麼拼命往後方爬，所有人都清楚，再打下去就是白白送死。
“撤！快撤啊！再不撤就全完了！”
列昂諾夫身邊的中士瓦西里拖著斷腿，嘶吼著招呼身邊計程車兵逃命，他親眼看著三個班的兄弟，被一輪火神炮首接犁沒了，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可就在潰兵們拼命後撤時，一道尖利的哨聲突然炸響，幾名身著黑色政委制服、腰挎手槍的人。
猛地堵在了撤退的路口，為首的團政委伊萬諾夫，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的手槍首指潰兵，歇斯底里地怒吼。
“不準退！全都給我回去！誰敢後退一步，就地槍決！”
伊萬諾夫是大清洗後提拔上來的政委，沒打過幾場正經仗，只懂死守上級命令，眼裡只有所謂的“軍紀”，根本不管戰場實況。
他瞪著滿眼恐懼計程車兵，唾沫星子橫飛，“蘇聯紅軍沒有逃兵！必須往前衝，踏平中國陣地，這是命令！”
列昂諾夫掙扎著爬起來，滿臉灰土和血淚，聲音顫抖著反駁：“政委同志，不能衝啊！對面的坦克我們打不動，他們的機關炮一掃就死一片，衝上去就是送死！我們的T-34全毀了，連反坦克炮都沒用！”
“閉嘴！你這是動搖軍心！”伊萬諾夫猛地抬手，一槍托砸在列昂諾夫臉上，打得他嘴角流血，“臨陣退縮、質疑軍令，就是叛徒，就是國家的敵人！我不管對方是什麼裝備，哪怕是鋼鐵怪物，你們也得用身體去堵，這是你們的使命！”
旁邊的營長見狀，快步衝過來，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奈，對著伊萬諾夫低聲勸道：“政委同志，冷靜點！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我營己經傷亡七成，坦克全毀，彈藥快打光了，對面的武器完全碾壓我們，再進攻整個營就打光了，先撤退重整，再想辦法才是對的！”
伊萬諾夫卻絲毫不聽，反而用槍指著營長的腦袋，眼神偏執又瘋狂：“安德烈營長，你也想當逃兵？上級命令是全線進攻，不準後退半步！你敢下令撤退，我現在就以叛國罪處決你。”
“可士兵也是人啊！”營長大吼，眼裡滿是痛心，“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送死！對面的坦克裝甲厚到炮彈打不穿，火神炮掃過來連躲的地方都沒有，這是裝備差距，不是勇氣能彌補的！”
“我不聽這些！”伊萬諾夫歇斯底里地尖叫，“偉大的紅軍戰士戰無不勝，只要有勇氣，就能戰勝一切！所有士兵，立刻返回陣地，發起衝鋒，誰敢不動，當場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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