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姍姍跨坐在林牧身上,因為車內空間十分擁擠,她幾乎是一個餵奶的姿勢,緊貼著林牧。
林牧皺眉,“袁姍姍,你幹什麼?”
袁姍姍雙眼微紅,媚眼如絲道:“你維護了我的自尊,還送我一間價值千萬的店鋪,我一無所有,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林牧嘆氣道:“那你也不用這樣,你下來!”
袁姍姍貼著林牧的側臉,吐氣如蘭,“你放心,我很乾淨的,我只和散了的未婚夫發生過關係,最近三年,我再也沒有過其他男人。”
她幽幽道:“林牧,你這麼幫我,也不能僅僅因為同學關係吧?”
都到這一步了,林牧也不拐彎抹角,首接道:“你真的多想了,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家裡有一件東西是我需要的,我拿走,商鋪送給你算是等價交換。”
“我家裡有你需要的東西?”
袁姍姍一頭霧水,“你又沒去過我家裡,怎麼可能知道?!”
林牧開口道:“多餘的你不需要管,你帶我回家我會把東西找出來然後拿走,然後咱們就兩清了。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袁姍姍略一遲疑之後,從掛擋區域跨回去,坐回了副駕駛上。
她一臉的感激,“林牧謝謝你,你用這種方式來幫助我。”
顯然,她沒認為林牧說的是真的。
林牧也沒有詳細解釋。他暗中鬆了一口氣,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如果袁姍姍還不起來,某個沒骨頭的東西就會證明自己的骨氣了。
到時候就尷尬了。
他指了指袁姍姍紮起來的頭髮,說道:“你還是穿上吧。”
袁姍姍俏臉猛然一紅,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要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牧語氣裡帶著堅決的意味,“不要了,謝謝。我家裡有女朋友。”
袁姍姍一愣,臉色黯然,又帶著幾分羨慕道:“她真幸福。”
然後,她把扎頭髮的東西解了下來,不過並沒有穿上,而是團成一團塞進了包裡。
她靠在椅背上,主動說起自己的過往,苦澀道:“我大學時談了一個男朋友,他的家庭很優越,不過他和他家人對我很好,我們都準備訂婚了。我爸那個賭鬼,他開口彩禮要三十八萬八,我未婚夫同意了,可是我爸竟然又獅子大開口,要西十八萬八,還要什麼六金……最終如他所願,把我的婚姻攪黃了。”
“我工作賺的錢,一部分給我媽治病,供我弟弟上學,剩下的全給我爸還賭債。這就是我的生活,慘吧?”
林牧心中浮現一絲同情,也終於明白了,袁姍姍明明這麼漂亮,還為什麼能過得這麼慘。
袁姍姍突然看向林牧,說道:“林牧,雖然我的提醒有點多餘,但你可一定不要碰賭啊!以前我爸也是個顧家的男人,可是自從開始賭博,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我都懷疑他被奪舍了!”
林牧淡淡一笑,篤定道:“那是自然不會的,我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
“你與毒賭不共戴天,這不是沒排除黃嗎?”
袁姍姍再次主動道:“你真的不要嗎?真的可以的!我不要你負責任,而且我是自願的,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這三年來我都是響應號召使用新能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打住!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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