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車離開地下車庫,前往袁姍姍的家。
袁姍姍的家,在偏遠城區的一個小院裡。
林牧把車停在院門口,還沒有走進院子,就聽到其中爭吵的聲音。
“我放在枕頭下面的錢呢?你是不是又拿出去賭了?那是珊珊給我買藥的錢!”
“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不賭?這個家都被你拖累成什麼樣子了,珊珊她長得漂亮,大學畢業,本來有大好的前途,結果婚姻被你攪黃,還要天天給你還賭債!”
然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一些瘋狂,“我賭也是為了這個家,我想把以前輸的都贏回來!等我贏一把大的,我就從此不賭了!”
袁姍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一個身體虛弱的中年婦女,一個身體瘦削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呈現在林牧眼前。這很符合病人和賭鬼的畫像。
“媽,這是我高中同學林牧。”袁姍姍只給母親介紹。
袁姍姍的母親還沒有開口,那賭鬼突然跑到林牧身前,目光瘋狂道:“你喜歡袁姍姍對不對?給我三十萬彩禮,我把她嫁給你!”
林牧眼神陡然一冷,“你現在人己經不人鬼不鬼,如果還不戒賭,早晚把女兒賣了!”
袁姍姍的爸被林牧的眼神所懾,驚嚇的往後退去,噗通一聲坐在地上。
林牧看向袁姍姍,說道:“我會讓你爸戒賭。”
袁姍姍的媽苦澀道:“沒用的,他下跪過,用頭撞過牆,信誓旦旦說不賭了,可是第二天又進了賭場。”
林牧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給周黑龍打去一個電話。
沒一會後,西名壯漢便開車來到袁姍姍家門外,汽車甚至沒有停穩,他們就跑進院中。
袁姍姍的爸看到其中一人,頓時嚇的哆嗦,雙膝跪地之後大聲求饒,“徐爺,我是欠了錢,您容我兩天好不好?我把女兒賣……嫁出去,馬上就有錢了!”
這被叫徐爺的人差點嚇尿,還不知道林先生召見有什麼事,你這狗東西這麼求我,尼瑪不是想害死我嗎!
“林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徐爺這西人對林牧鞠躬,充滿敬畏與尊敬。
袁姍姍的父母頓時震驚的看向林牧,女兒的這個同學是什麼人,能讓黑龍會的人這麼敬畏?!
林牧也不廢話,指向袁姍姍的爸道:“交給你們一個任務,給他戒賭。”
汗,就這點事啊?
徐爺等西個人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連忙保證道:“林先生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這是我們的強項,專業對口!”
林牧揮揮手,西名壯漢便架起來袁姍姍的爸,拖了出去。
袁姍姍的媽還有幾分緊張,袁姍姍恨鐵不成鋼道:“媽,放心吧,林牧有分寸。我爸就該被好好收拾一頓,否則他絕對戒不了!”
“不是。”
袁姍姍的媽道:“我是想叮囑兩句,不用看在林先生面子上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