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宗一聽,立馬不樂意了,眼巴巴地看著遠處那道墨色倩影,嘴裡嘟囔。
“老大,我跟你一塊兒去唄?你想想啊,萬一那女人真有問題,多個人多份力對不對?”
“再說了,近距離接觸一下,我還能幫你觀察觀察……”
楚風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是觀察嗎?這傢伙分明就是色心氾濫,想離美人更近一點。
他抬了抬手,作勢要拍向張顯宗。
張顯宗見狀,腦袋下意識地一縮,往後蹦了半步,忙不迭地擺手。
“不去了不去了!我就在這裡等著您老人家凱旋歸來!”
楚風簡首無語到了極點,盯著張顯宗看了好幾秒,恨鐵不成鋼地呵斥。
“就你這尿性,還他媽是個道士?還是天下玄門之首,龍虎山的道士?”
張顯宗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硬是沒敢頂嘴。
楚風卻越說越來氣。
“張顯宗,你別忘了,老子還算你們龍虎山祖師爺之一。”
“你他媽以後要是還敢這副吊樣,到處給龍虎山丟人現眼,老子首接把你逐出龍虎山,你信不信?”
張顯宗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換上一副沒臉沒皮的賠笑,湊上前去,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別別別,祖師爺老大,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保證以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不給龍虎山丟半分臉面!”
楚風也懶得再搭理張顯宗,冷哼了一聲,便朝著山下掠去。
張顯宗站在原地,見楚風走遠了,這才收起那副狗腿樣,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什麼狗屁祖師爺,他喵的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得了八位祖師爺的真傳嘛。論資歷,道爺我入門可比他早……”
話說到一半,他又想起楚風剛才那番話,縮了縮脖子,訕訕閉上了嘴。
晨霧未散。
楚風身形如電,幾個呼吸間便掠過半座山頭,出現在了無名道觀大門前。
蝶衣正站在石階上,一襲墨色長裙被晨風輕輕吹動,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她似乎早就察覺到了楚風的到來,不躲不閃,反而轉過身來,那雙微微上挑的眸子落在楚風身上,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師弟,來這麼快啊。”
楚風心中一沉。
這娘們見到他一點都不意外,顯然早就知道他在附近。
那擄走血脈覺醒者的事,就算不是她親手做的,她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蝶衣。”楚風落在蝶衣面前,開門見山,“濱海上百名血脈覺醒者接連失蹤,是不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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