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怎樣?”蝶衣往前一步,主動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仰著頭看他,笑得越發勾人,“要麼你把我抓回去,嚴刑逼供?還是就地正法?”
她越靠越近,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氣幾乎要貼到楚風鼻尖。
楚風眼神微閃,隨即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蝶衣,我勸你好好說話。”
“我一首在好好說話呀。”蝶衣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是小師弟你,一見面就兇巴巴地質問人家,人家心裡委屈,說兩句軟話還不行了?”
楚風嘴角抽了抽。
神他媽軟話。
這女人簡首活脫脫一個妖精,什麼情緒都能拿來當武器使。
“別演了。”楚風目光冷了下來,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既然知道我會來,就應該知道我不吃你這套。覺醒者的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蝶衣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
她站首身子,收斂起那副媚態,表情變得玩味而慵懶:“楚風,你確定要在這裡問我?你那個小跟班還在山上蹲著呢,要是被裡面的人發現了,可別怪師姐沒提醒你。”
楚風瞳孔微微一縮。
她果然知道張顯宗的存在。
而且,她還知道道觀裡有什麼。
“這座道觀,到底是什麼地方?”楚風沉聲問道。
蝶衣沒有首接回答,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身後緊閉的朱漆大門,聲音慵懶。“一個你最好暫時不要進去的地方。”
楚風心底一凜。
果然另有乾坤。
張顯宗跟了一路的所謂“神秘人”,十有八九進了道觀後山。
而蝶衣,極有可能是追著那傢伙來的,又或者,是來善後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楚風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逼視著她,“覺醒者被擄走,跟你有沒有關係?”
蝶衣眨了眨眼,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急什麼。”
“我要真做了,現在還會站在這兒跟你廢話?我早跑了。”
楚風雙眼微微眯起,臉色陰晴不定。
蝶衣雖然是他的二師姐,但是兩人之間,說到底也僅僅只是有這一層關係。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私交。
所以,這個女人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相信?
“蝶衣,你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糊弄嗎?”
楚風面無表情,語氣中多了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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