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從屋裡探頭看了一眼,臉上也是露出笑容,
姑爺和女兒上門,她也是想著好好招待。
只是等她去翻雞蛋的時候,許老包黑著臉說道:
“泡兩碗米泡就行了,還放什麼荷包蛋。”
米泡是雲省的土叫法,其實就是炒米,和爆米花是一個性質的東西。
可以幹吃,但是用熱水沖泡加點白砂糖味道更好。
如果還能在米泡裡放上一個荷包蛋,那就已經是最高的禮儀。
隨著時間流逝,家家戶戶吃得上大米飯,米泡也慢慢消失,雲省人也開始改成吃煮的餌絲做響午。
不過在這個時代,米泡也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物,畢竟大米都不夠吃,誰捨得把大米做成炒米。
許母眉頭一皺:“姑爺是貴客,這個道理你都不懂,一天天黑著臉,整那個死人樣給誰看?
你在這裡難為姑爺,紅豆回家就要受姑爺的氣,你一天天腦子是不是不會動的。”
許老包煩躁的說道:“少扯這些,雞蛋不能放,留著攢錢給紅山娶媳婦,你要是不聽我的,老子等會就讓你好看。”
許母有些畏懼的盯著許老包,拿雞蛋的手也懸在了半空。
她要是不聽許老包的話,許老包可會動手打她,
這時,許紅山興致沖沖的推門進來,把兩個揹簍放在地上,獻寶似乎的朝著許老包一樣一樣拿出東西:
“豬腦殼,大不大,等會滷了涼拌吃,好下酒。
春城煙,楊林肥酒,你一條我一條。
罐頭就一罐,留給我媽吃吧。
這五花肉先掛起來,晚上煉油。
媽,糖精和餅乾,這些你都收好,用來招呼人。”
許老包拖著鞋湊過去,不可置信的說道:
“都是你姐帶回來的?”
許紅山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不是我姐是誰。”
許老包頓時笑的嘴都合不攏,大手一揮衝著許母說道:
“一個雞蛋不夠,一人給他們放兩個荷包蛋,紅山,去捉個雞來殺。”
“嘶”
許紅山倒吸一口涼氣:“老頭,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這就直接殺上雞了。”
許老包故作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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