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復布林薩之後,維圖斯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奧斯曼的主力損失慘重,短時間內無力反撲,安納托利亞西部的光復已成定局。
安納托利亞西部是傳統的農耕區,至少可以劃分六個行省。維圖斯預留了一部分職位給退役軍人,然後給君士坦丁堡寫信,讓御前會議組織一次全國範圍的文官考試,選拔足夠多的基層官吏。
“預計到年末,可以重建西部地區的各級行政機構。”
信件末尾,他讓牧首挑選一批神職人員,儘早恢復曾經的各個主教區,協助帝國穩定當地局勢。
......
七月十日,維圖斯在布林薩召開作戰會議。
“昨天,達米安光復了尼西亞,我讓阿提卡軍團負責尼西亞和布林薩兩地的防務,訓練新兵、清剿鄉間的盜匪。
兵力恢復以後,阿提卡軍團的任務是收復東部的關鍵隘口,防止敵人從內陸進攻安納托利亞西部。
七月十二日,我帶領主力部隊開拔,繞開某些孤立據點,優先收復南方的蓋迪茲河(赫爾墨斯河)、大門德雷斯河,孤立安納托利亞的西南地區,切斷這裡和安納托利亞內陸的聯絡。
後續,恰納卡萊、班德爾馬等沿海要塞的守軍得不到增援,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圍困,以較小的代價收復這些擁有新式城牆的據點。”
進攻新式城牆需要挖掘塹壕,至少需要三個星期,維圖斯沒有足夠的時間和兵力在這方面消耗。
他的目標是在年底之前,拿下南部海岸的安塔利亞,依靠托羅斯山脈阻擋奧斯曼的反撲。
下一個議題是改組重騎兵。
前段時間的戰鬥表明,重騎兵具備無可替代的作用,能夠在極短時間內沖垮敵軍陣線。維圖斯有意擴大重騎兵的規模,並做出些許改動。
騎士板甲的重量通常為20~30公斤,防護範圍覆蓋全身,代價是大幅提升戰馬的負擔,戰馬的持久作戰能力不足,只適合短距離爆發。
維圖斯打算減輕護甲的總體重量,去除某些次要部位的防護,把原本的覆面盔換成視野更好、更輕便的敞面盔,同時增加胸甲厚度,使其能夠在遠距離抵禦鉛彈射擊。
他拿出一幅繪製的草圖,向軍官們介紹新設計的護甲,分為三個主要部件:
沒有面罩的頭盔,但是保留了兩側的護頰,重量約2公斤。
增加厚度的胸甲,重量約10公斤。
胸甲內部,重騎兵穿著一件保護雙臂的鍊甲袖衣,以及保護大腿的鍊甲短裙,鍊甲的覆蓋面積不大,兩件加起來大約 3公斤。
綜合來看,護甲的總重量削減至15公斤。
負重減輕,意味著戰馬可以跑得更快,這對於需要短距離爆發的騎兵衝鋒至關重要,能更有效地衝垮步兵陣線,還能提升機動性,讓重騎兵可以更快到達交戰區域。
還有一個好處是,總負重減輕,意味著挑選戰馬的標準下降,品質略差的重型戰馬也可以成為重騎兵的坐騎,從而擴充重騎兵的規模。
托馬斯是重騎兵部隊的指揮官,他習慣了原來的戰術和裝備,覺得這樣挺不錯。“倉促改變戰術,那些重騎兵可能不適應。”
維圖斯:“外國騎士不在改動範圍。第一軍團的甲冑騎兵大隊擁有選擇的權力,如果不願修改,他們將回歸第一軍團的建制。剩餘的重騎兵營必須改編,在尼科米底亞進行訓練,預計擴充成旅級編制。”
奧斯曼主力潰敗,後續的幾個月內,軍隊主要面臨攻城戰與小規模剿匪,重騎兵派不上用場,適合在這個時間段休整和重組,完成裝備革新。
得知自己的部隊要被拆分,托馬斯的思維迅速運轉,索要一個新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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