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離開之後,維圖斯詢問弟弟和長子,“你們怎麼看?”
托馬斯驚訝於科恩的離奇遭遇,覺得這傢伙的運氣實在糟糕,撤退時被友軍甩掉、即將逃亡喬治亞邊境的時候,又遭遇了大批敵軍。
托馬斯發出感嘆:“那群隱修士的生活單調乏味,科恩與他們相處四個月,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維圖斯釋出了兩道命令:
讓隨行的高階教士召集特拉布宗地區的神職人員(包括那群隱修士),重建各修道院。
每個山地連抽調一個經驗豐富計程車官,成立編纂小組,專門負責編寫一部《野外生存手冊:基礎版》,記錄野外生存知識。
今後,這本生存手冊被列入軍事教材,提升失散人員在野外的生存機率。
......
下午,維圖斯收到本土的訊息。
默西亞地區的戰鬥基本結束,君士坦丁佔領所有大中型城鎮,瓦拉幾亞貴族或死或降,民間叛軍被剿滅大半,只剩少數人躲在山林。
看完信件的前半部分,維圖斯自言自語:“瓦拉幾亞的封建徵召部隊戰鬥力差、集結速度慢,扛不住匈牙利的黑軍、輕騎兵與東羅馬的野戰軍團。
當你手裡有一把錘子,總喜歡到處敲兩下。火器部隊就是這個錘子,瓦拉幾亞就是這個不幸的釘子,下一個釘子估計就是塞爾維亞。”
在他看來,瓦拉幾亞、塞爾維亞實力較弱,最危險的是阿爾巴尼亞。
君士坦丁的才能超越了狄奧多爾、安德洛尼卡、德米特里、托馬斯,可以放心讓他指揮部隊,幾乎不會出問題。
但是,他終究比不上斯坎德培和匈雅提這類軍事天才,缺乏逆轉局勢、以弱勝強的能力。
假設君士坦丁頭腦一熱,跑去進攻阿爾巴尼亞,大機率佔不到便宜,到時候還得維圖斯跑過去收拾殘局。
“過段時間,還是把金槍魚軍團調回東部,讓君士坦丁組建一些邊防軍駐守默西亞,等我解決奧斯曼,西邊的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信件的後半部分介紹默西亞的情況:居民數量約四十萬,多數居民為保加利亞人,其次是奧斯曼移民和少量的希臘人、塞爾維亞人。
當地擁有眾多的河谷耕地、森林、大片未開發的沼澤,適合作為農耕區和牧區。
上個月,帝國正式設立默西亞行省,同時裁撤面積狹小的西色雷斯行省,把多數官員調至默西亞辦公。
維圖斯很贊成這個決定,“西色雷斯行省面積狹小,人口不足,強行維持一個行省架構,確實有些浪費。”
信件的最後,約翰八世聲稱要效仿以前的策略:把默西亞居民遷移至安納托利亞內陸,充實邊境和衛戍區人口。既可以降低默西亞的叛亂度,也能穩定東部局勢。
此舉花費巨大、見效緩慢,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時間,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維圖斯書寫回信,“既然這樣,把特拉布宗的投降守軍扔到默西亞安置。同時,把君士坦丁收編的當地部隊調過來,我考慮授予投降貴族世襲軍職,讓他們帶領民眾駐守邊境,抵禦內陸的游牧部落。”
默西亞與北色雷斯類似,境內以保加利亞居民為主,與東羅馬屬於異文化、同宗教,收稅和行政成本較高,情況略好於奧斯曼人佔多數的加拉提亞、帕拉戈尼亞。
收復默西亞,最大的好處是把邊境線向北推進上百公里。
現在,多瑙河作為第一道防線,巴爾幹山脈是第二道防線,最後是亞德里安周邊的丘陵與河流地帶。
假設東羅馬丟掉了亞德里安,進攻方可以在東色雷斯平原肆意穿行,劫掠平原的村落和莊園,一鼓作氣衝到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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