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歸不爽,可還是要坐地鐵。
好不容易擠上了地鐵,車廂裡的味道卻讓周禹宸感到反胃。
算了算了,忍一下吧,半個小時也就到學校了。
周禹宸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周校草,姜校花,你們今天怎麼突然坐起地鐵來了?”
周禹宸抬眸一看,擦,是杜鵬,還真是陰魂不散!
杜鵬這麼一吆喝,同班和杜鵬要好的幾個男生也湊過來,用像是觀看籠子裡的動物似的看著周禹宸和姜依依。
這種眼神讓周禹宸十分反感,但又不想破壞自己努力維繫的平易近人富家少爺形象,只能象徵性地衝杜鵬微微點頭。
“許意呢?”杜鵬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許意的身影。
“你們和許意真的鬧掰了?”杜鵬盯著周禹宸和姜依依。
“這和你好像沒關係吧?”周禹宸冷冰冰地開口,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敵意。
提起許意來,他終究還是破防了。
杜鵬陪著笑:“周校草,你沒必要衝我發這麼大的脾氣吧,好歹咱們也是同班同學。”
姜依依冷聲說:“許意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倒行逆施,已經被我開除了。”
“這麼說許意真的是你家裡保姆的女兒?”杜鵬問。
姜依依伸手撩了一下頭髮,把目光投到別處不去看問話的杜鵬:“我有必要騙你嗎?”
“那倒是,那倒是。”杜鵬嘿嘿笑了笑。
早在大學的第一學期,杜鵬就對姜依依一見鍾情,為此他還大陣仗地在女生宿舍樓下襬上九十九支蠟燭圍成心形,向姜依依表白。
本來信心滿滿的他被姜依依無情拒絕,第二天周禹宸就出現在她身邊。
輸給周禹宸杜鵬是心服口服的,畢竟周禹宸剛到金融學院時,就掀起了巨大的轟動。
人家就是帥,沒辦法,誰讓自己長的沒人家帥呢。
雖然被姜依依拒絕,但杜鵬心裡一直對姜依依心存愛慕,故而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姜校花,你把許意開除了,那她怎麼昨天還坐著你們家的勞斯萊斯啊?”杜鵬問。
姜依依瞥了杜鵬一眼,開始有些不耐煩:“我是昨天晚上開除她的,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只不過我想問一下,許意過去住在你們家,現在你把她開除了,那她住在哪裡?”杜鵬又問。
“她愛住哪兒住哪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還有,你問的問題太多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
“OKOK,那我不問了。”舔狗杜鵬,終究還是慫了。
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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