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一臉無語:“爸,你休想以此為藉口喝酒,再怎麼好的東西,過量了都不行。”
許天均笑了笑,說:“好好好,爸爸聽你的。”
看了一眼餐桌,發現只有簡單的三明治,牛奶和煮雞蛋。
“怎麼只有這些?”許天均問。
“爸,你忘了,邱姨已經被你給開除了,今天的早餐都是我做的,雖然簡陋了些,但是填飽肚子還是沒問題的。”
“是嗎?我女兒現在這麼厲害,我記得你可是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許天均衝許意豎了豎大拇指。
“那是過去,邱姨既然被開除了,那不妨以後我來做飯好了。”許意說。
“那不行。”許天均果斷拒絕:“我幾千億的身家,連一個保姆都不請,天天讓自己女兒下廚,做保姆的活兒,那我還算什麼父親?”
“沒什麼的。”許意還想再爭取一下。
“不行不行。”許天均搖搖頭:“這事兒你就別提了,沒得商量。這事兒也怪我,忘了讓老陳再聘個保姆,今天先湊合著,一會兒我就讓老陳去找。”
咬了一口三明治,許天均連連誇讚。
許意哭笑不得:“爸,你的演技也太浮誇了。”
“什麼演技,本來就好吃,我女兒就是棒。”許天均大口大口地吃著,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土包子,連三明治都沒吃過。(情節描寫需要,無惡意)
沒錯,從許意一出生,許天均就變成了女兒奴。
“對了,小陸呢?他該不會還沒起床吧?”許天均左右看了看,最後看向許意。
接著又洋洋得意地說:“我就知道他隨他爸,酒量不行。”
看到輸的一塌糊塗的老爸還在嘲笑贏的人,許意忍不住說:“行了,爸,您以後就不要再自稱酒半仙了。”
“怎麼了?”許天均一臉不解。
“您昨天喝的人事不省,怎麼叫都叫不醒,跟灘軟泥似的。可人家陸雲琛呢,一點事兒都沒有,要不是喝酒不開車的原則在,人家都能自己開車回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說的都是真的。”許意道:“你要是不信,我這兒有證據。”
“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許天均還是不相信。
堂堂酒半仙,怎麼能輸給一個毛頭小子!
這要是傳出去還怎麼混?
“那你敢賭嗎?”許意問。
“賭什麼?”許天均問。
“你要是輸給陸雲琛,就給我買一輛全新的法拉利。”許意挑了挑眉。
“就這?”許天均笑道:“我還以為你會獅子大開口呢。好,我答應了,那如果你是在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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