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收回視線。
約莫兩刻鐘後，一個穿黑衣的管事走到他隔間前，看了眼手裡的名冊。
“丁十七，青木。下一場輪到你。”
魏嵐起身，跟著管事走向通道口。
通道盡頭是擂臺邊緣。刺目的靈能射燈從頭頂打下來，把整個擂臺照得慘白。地面是粗糙的石板，邊緣有暗紅色的積垢，擦不乾淨那種。
主持人尖利的聲音響徹全場：
“接下來——是今晚的新人測試戰！讓我們歡迎，首次登場的——青木！”
看臺上響起稀稀拉拉的應和聲，更多的是交頭接耳。
“青木？沒聽過。”
“新人，賠率肯定高。”
“先看看對面是誰。”
主持人繼續拖長聲音：“而他的對手——是在搏鯊館取得兩勝一負，以力量著稱的——鐵錘！”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從對面通道走出。他右手拖著一柄西瓜大的鐵錘，錘頭佈滿凹痕，顯然是砸過不少東西。他臉上戴著半覆式鐵面具，露出的下巴有一道舊疤。
“鐵錘！鐵錘！”看臺一側響起有組織的呼喊，顯然有些老觀眾認得他。
鐵錘走上擂臺，把鐵錘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打量了魏嵐一眼，咧嘴露出黃牙。
“新人？細皮嫩肉的，別待會兒哭。”
魏嵐沒說話。
裁判站到兩人中間，快速唸完規則，抬手：“開始！”
銅鑼敲響。
鐵錘沒有試探，首接掄錘砸來。錘頭帶著呼嘯的風聲，首取魏嵐胸口。
魏嵐側身，鐵錘擦著他衣襟砸在地上，石板龜裂。
看臺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躲開了？這新人反應不慢。”
“鐵錘第一錘向來難躲，這小子有點東西。”
鐵錘一錘落空，順勢擰腰，錘頭橫掄。魏嵐後仰，錘頭貼著他鼻尖掃過。
連續兩錘不中，鐵錘眼神變了。他沉下重心，雙手握錘，改橫掃為縱劈，自上而下砸向魏嵐頭頂。
魏嵐這次沒有躲。
他抬手，掌心綠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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