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在他對面坐下。
姓陳的從袖中取出一塊黑色金屬令牌，放在桌上推向魏嵐。
令牌橢圓形，表面磨得光滑，正面刻著一隻張口的鯊魚，背面是編號：“丁十七”。
“這是搏鯊館的參戰身份牌。”姓陳的道，“牌號對應代號‘青木’，己經錄入。戰績目前是空白，今晚是您的首戰。搏鯊館對新人會安排測試戰，對手不會太強，但也不會太弱，目的是摸清您的實力定位，方便後續開盤定賠率。”
魏嵐拿起令牌，翻看片刻，收入袖中。
“測試戰需要贏還是輸？”他問。
“贏。”姓陳的道，“贏得乾脆，但別太離譜。要在展現足夠潛力、吸引上層注意的同時，不至於強到讓他們起疑。金丹中期的實力，恰好是搏鯊館最願意試探拉攏的區間。”
魏嵐點頭：“明白。”
魏嵐將令牌收好，起身離開春和茶館。
姓陳的沒有送他，依舊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魏嵐走出巷子，沿著永寧坊的街道往東城方向走。夜色己深，街上行人漸少，兩側店鋪陸續收攤，只剩幾家酒肆還亮著燈。
他走了一刻鐘，拐進搏鯊館所在的那條巷子。
鐵門前的守衛換了人，不是昨晚那兩個。魏嵐走近，從袖中取出令牌遞過去。
光頭守衛接過令牌，對著門邊一盞靈能燈照了照，又翻看背面編號，點了下頭。
“丁十七，青木。”守衛把令牌還給他，“新人？第一場？”
“是。”
守衛上下打量他一眼，沒再多問，側身讓開門。
“進去右轉，找管事登記。”
魏嵐推門進去。
門內的聲浪比昨晚更盛。擂臺中央正在激戰，看臺上人群沸騰，主持人亢奮的嘶吼透過擴音法器傳遍全場。
魏嵐沒往擂臺那邊看，首接右轉，走向一扇半開的側門。
門內是一間狹窄的值事房。一個穿黑色短打的精瘦男人正坐在桌後翻賬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新人？”他掃了眼魏嵐手裡的令牌，“丁十七，青木。代號想好了？”
“就用青木。”
管事在賬冊上添了一筆，從抽屜裡取出一副面具遞過來。
面具是素黑色的，只遮上半張臉，邊緣有簡單的靈紋加固。
“新人第一場是測試戰，對手由我們安排。贏了有三百靈銖底金，輸了沒錢，但保住命就算過關。”管事語氣平淡，顯然這些話每天要重複很多遍，“不準用法寶、符籙、毒藥。擂臺上生死自負，倒地不起或開口認輸為止。聽懂了嗎？”
“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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