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荷色的長衫，配深色馬面裙，端莊大方。
淺碧色的齊胸襦裙，配同色系披帛，溫婉可人。
每一件穿在她身上都好看。
慕容瑾每看一件就驚呼一聲，然後拽著她繼續試下一件。
葉輕雪在旁邊幫忙挑，偶爾遞過去一件，偶爾點點頭表示認可。
魏嵐依舊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
鳳清瑤試到第五件的時候，表情己經麻木了。她穿著那件藕荷色的長衫站在鏡子前，任由慕容瑾和葉輕雪在旁邊點評，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應一聲。
慕容瑾終於心滿意足。
“行了行了，都包起來！”她對那中年女人說，“這幾件全要了！”
鳳清瑤一愣，轉頭看她：“全要？”
慕容瑾點頭：“對啊，你穿著都好看，當然全要。”
鳳清瑤眉頭皺了皺：“我沒那麼多靈銖。”
慕容瑾擺手：“我請客。”
鳳清瑤看著她，過了兩秒，開口：“不用。”
慕容瑾也看著她，兩人對視了幾秒。
鳳清瑤說：“我自己付。”
慕容瑾挑眉：“你哪來的靈銖？”
鳳清瑤沒說話。
慕容瑾嘆了口氣，語氣放軟了些：“行了行了，今天是我拉你出來的，當然我請。你別跟我客氣。”
鳳清瑤還是那句話：“不用。”
兩人又對視了幾秒，誰也沒讓步。
慕容瑾先開口：“你跟我客氣什麼呀，咱們不是朋友嗎？”
鳳清瑤抿了抿唇，沒接話。
魏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
“這樣吧。”他說，“慕容瑾請客，鳳清瑤收下。後面每個月從生活費裡勻一點出來，慢慢還給她。”
鳳清瑤沉默了兩秒，點了下頭。
“好。”她說，“我會還的。”
慕容瑾撇了撇嘴，想說什麼，被魏嵐看了一眼，把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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