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接。
他又撥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廢物！”趙銘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帶倒，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他把玉牒摔到牆上，玉牒碎成幾塊，彈落在地。
那個供奉是趙家旁支裡少有的元嬰期，雖然只是初期，但在這個年紀能突破元嬰，放在趙家也算得上中堅力量。家族那邊對這個人是有安排的，本來打算讓他去駐守南疆的一處礦脈，那邊最近不太平，需要一個元嬰期坐鎮。
現在人沒了。
如果他只是受了傷，或者暫時被困在什麼地方，那還好說。如果人死了，那就不只是少一個供奉的問題了——家族那邊會問，怎麼死的？誰殺的？你趙銘讓一個元嬰期去幹什麼了？
他說不出口。
他總不能說，我讓一個元嬰期去圍殺一個永珍書院的新生，結果人沒殺成，自己反而搭進去了。
門外的跟班聽到動靜，嚇得一哆嗦，猶豫了好幾息才敢敲門。
“趙、趙師兄？”
“滾進來！”
跟班推門進來，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椅子和牆角的玉牒碎片，縮了縮脖子，站在門口不敢往裡走。
“什麼事？”趙銘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李榮那邊來訊息了……”
趙銘轉過身，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說。”
跟班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李榮說他叔也聯絡不上了。昨晚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他那邊己經派了三撥人去拍賣會場那邊找，什麼都沒找到。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人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趙銘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叔？李家的那個元嬰？”
“對，就是他。”跟班點頭，“聽說前幾年剛突破的元嬰，李榮在家族裡能說得上話，全靠他叔撐著。現在人沒了，他比咱們還急。”
趙銘冷笑一聲：“急有什麼用？人找不回來，他在李傢什麼都不是。”
跟班還杵在門口，欲言又止。
趙銘瞪他一眼：“還有什麼事？”
跟班縮了縮脖子：“還、還有一件事……”
“說！”
跟班猶豫了一下：“昨晚拍賣會那邊，咱們族裡有個旁支的子弟被人打了。”
趙銘眉頭一皺：“旁支的？被打就被打了，這種小事也報給我？”
“不是，趙師兄，打他的人是魏嵐那幫人裡的。”跟班趕緊說，“就是那個紅頭髮的不死鳥族，叫鳳清瑤的。那個旁支子弟帶了七個人，還帶了一個元嬰期的護衛，想搶一夥散修拍下來的東西。結果鳳清瑤一個人把他們全放倒了，七個金丹全重傷，元嬰護衛當場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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