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咱們得有個章程，有個樣子。”黃浩的聲音陡然拔高，“浪蕩軍，今日整軍！”
他目光掃過臺下：“十人一火，設火長；百人一隊，設隊正；五百人一都，設都頭；五都一將，設都將。層層節制，令行禁止！”
嗡嗡的議論聲響起。有人興奮，有人不安，更多人則是伸長脖子等著下文。
“安靜！”石虎一聲低喝，如悶雷滾過，壓住騷動。
黃浩繼續：“具體整編如下——”
“第一，斥候營擴編，五百戰兵。王栓都將！”
“在！”王栓跨步出列，疤臉在晨光裡泛著油亮的光。
“撥你一百匹戰馬，專司偵察。探路。傳訊。斥候是全軍耳目，耳目不靈，就是瞎子聾子。我要你撒出去的探子，五十里內風吹草動，半日必報。”
“得令！”王栓吼聲震天。一百匹馬！這手筆！他彷彿已經看見自己帶著輕騎馳騁山野的模樣。
“第二，疾風騎都將。孫正！”
飛騎營老將大步上前，甲片碰撞鏗鏘作響：“末將在！”
“撥你二百匹戰馬，從全軍遴選擅騎射者，組建疾風騎。職責：快速馳援。側翼襲擾。追擊斷後。給你半個月，邊行軍。邊訓練，練出樣子。”
孫正抱拳，聲音如鐵石相擊：“必不負少將軍所託！”
“第三，前。中。後三軍重組。”
“前軍都將，孟寬！”
孟寬眼睛一亮，大步出列：“末將領命！”
“予你二千五百精銳。五百輔兵，專司開路。攻堅。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大軍的刀子尖，就是你。”
“明白！逢山開山，遇水斷水！”
“中軍都將，石虎！”
石虎沉聲應諾，一步踏出，地面塵土微揚。
“中軍四千戰兵。七百輔兵，護衛輜重。糧草。匠營。傷兵。全軍命脈繫於你身，穩字當頭。”
“必穩如磐石。”
“後軍，”黃浩頓了頓，“我親領。兩千戰兵，專司斷後。警戒。收容。”
他稍作停頓，目光如刀掃過臺下那些都頭。隊正：“所有軍官職位——火長。隊正。都頭。都將，即刻起，重新遴選。”
這話一齣，臺下頓時騷動起來。
黃浩抬手壓下喧譁：“標準就兩條：第一，能打；第二，服眾。怎麼選？簡單——”
他指向空地東側剛擺好的器械：石鎖。弓弩。木槍。刀盾，還有臨時劃出的摔跤場。
“比武。自認有本事的，上去亮亮手藝。老兵評判，大夥兒看著。贏了的，上位；輸了的，讓賢。有不服的，現在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