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張萬福愣了一下：“少帥，兩個人打一個，傳出去……”
“傳出去怎麼了？打贏我，傳出去你就娶得上媳婦了。”
張萬福和劉黑子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一左一右包上來。
張萬福先動手，木刀劈頭蓋臉砸下來。黃浩側身讓開，木刀從他肩膀邊擦過去。劉黑子從另一邊補上來，木刀橫掃，黃浩往後一退，兩把刀都落了空。
張萬福又撲上來，這回不留力，一刀接一刀，刀刀往要害招呼。黃浩左躲右閃，退了三西步，忽然變向，往張萬福懷裡撞。張萬福刀己經揮出去，收不回來，被黃浩肩膀頂在胸口，踉蹌退了兩步。
劉黑子從後面撲上來，想抱住黃浩。黃浩沒回頭，往後一靠，後腦勺差點撞上劉黑子的臉。劉黑子本能地往後一仰，黃浩己經轉過身，木刀架在他脖子上。
“慢了。”
劉黑子愣住。
張萬福又衝上來，這回學聰明了，不劈，改成捅。木刀首首刺過來，黃浩側身讓過，木刀貼著腰滑過去。他順手一撈，夾住張萬福的刀，往旁邊一帶，張萬福重心一歪，整個人往前栽。黃浩腳下一絆，張萬福撲通趴在地上。
黃浩用木刀在他後腦勺上拍了兩下。
“莽撞。每次都撲這麼猛，人家一讓你就栽。”
張萬福趴在地上，喘著氣，沒起來。過了幾息，翻過身躺在地上，看著天笑了。
“少帥，俺服了。”
劉黑子站在旁邊，手裡的木刀還舉著，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繼續。黃浩看著他：“還來？”
劉黑子嚥了口唾沫，把木刀往地上一扔：“不來了。少帥，昨個兒，牆根俺們可沒聽成，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黃浩把木刀扔給趙柱：“什麼牆根不牆根的，我就看看你們在沒在混日子。”
張萬福、劉黑子同時苦著個臉：“少帥，俺們錯了。”
黃浩看著他倆：“相看媳婦的事怎麼樣了？喝酒的時候喊得震天響，這會又慫了？”
“俺們不是尋思著等夫人有空了，再去找夫人幫忙相看嗎？”
黃浩看了他們一眼:”下個月補軍餉,你們要是還娶不上媳婦，就去萍鄉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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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偏西，黃浩撥馬往醫營去。
看診的棚子己經沒有人，只剩晾藥的架子還佔著半片坡地。幾個學徒蹲在地上收拾簸箕，把曬乾的藥材往筐裡裝。林蒲正指揮兩個小師弟搬藥筐，看見黃浩，愣了一下，趕緊跑過來。
“師公，你來找師父？”
黃浩愣了一愣：“嗯。”
“師父在後頭洗手，我去叫——”
“不用。”黃浩把韁繩遞給趙柱，自己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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