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黃浩早早起床。燒油，炒雞蛋，放水，煮開，放鹽。雞蛋麵湯出鍋，嚐了嚐，沒辣椒，差了點意思。貌似雲南的深山裡有野山椒，有機會得差人去一趟，搞一些種子回來。
一鍋白水燒開，麵條在開水裡翻滾一陣，筷子一夾即斷，煮透了。撈起來放進碗裡，雞蛋麵湯澆上去，丟一撮蔥花。完美。
林清宴孕吐減輕了許多，有黃浩變著花樣的做吃食，竟也沒有瘦多少。那個清冷、忙碌的林道長不見了，變得嗜睡，整個人懶洋洋的。
黃浩用托盤把兩碗麵條端進房間，托盤放桌上。來到床邊把自家媳婦姐姐叫醒，兩人吃過，林清宴繼續補覺，黃浩則出了門。
他待府衙的時間少了不少，政務己然不多，一個時辰足夠處理。雖然人才不是那麼充足，幾個部門的架子搭起來後，郎中、書吏們當牲口用，也算運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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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柱帶人牽著兩匹馬從馬廄那邊走來。前面那匹棗紅色，個頭比尋常戰馬高出一截，脖子修長，鬃毛油亮，每一步都帶著股天生的傲氣。後面那匹深騮色，稍矮些，但骨架粗壯，西條腿像柱子一般紮實。
兩匹馬都不安分，打著響鼻，蹄子在地上刨，馬蹄鐵己釘好，在青石板上磕出火花。趙柱和另一個親兵費了好大勁才拽住。
趙柱把韁繩遞過去，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少帥，馬牽來了。這馬脾氣大得很，適才差點踢到我。”
黃浩接過韁繩，先沒急著上馬，圍著那匹棗紅馬轉了一圈。馬警惕地轉過頭，眼睛瞪著他，耳朵往後貼了貼。
“嘖，脾氣是不小。”
他伸手去摸馬脖子，馬猛地偏頭，露出牙齒。黃浩不躲，手懸在那裡，等了兩息，又慢慢伸過去。這回馬沒躲，只是打了個響鼻，噴了他一臉熱氣。
“這就對了。”黃浩拍了拍馬脖子，翻身上馬。
馬身子一僵，前蹄抬了抬，像是要把他甩下去。黃浩雙腿夾緊馬腹，身子微微前傾，一隻手按在馬頸上，穩住重心。馬原地轉了兩圈，又刨了幾下蹄子，見甩不掉他，漸漸安靜下來。
讓馬慢慢踱步，走出東城門，黃浩拍了兩下馬臀，棗紅馬漸漸加快速度，步子很大，身姿舒展，風從耳邊灌過去，呼呼響。
黃浩感受著馬的速度，在腦子裡想：古代版的超跑也就這樣了，唐末的八十兩銀子摺合到現代，恐怕到百萬人民幣了吧。雖然比不上烏騅、赤兔、的盧。
在長江以南，也是頂尖戰馬了。嗯，得取個什麼名字好？追風？閃電？太俗。那就逐日？
趙柱騎著那匹深騮馬跟在後面，第一次騎這麼高大的馬，感覺很新奇。
一路跑進潭州大營，校場上安靜得很，出操的戰兵己經回去了。
黃浩從親兵手裡接過馬槊，對趙柱揚了揚。
趙柱挺槍：“少帥，比試？”
黃浩笑道：“嗯。步戰不分伯仲，馬戰未必。來，點到為止。”
兩人策馬各後退二十步，相對而立。
趙柱握著長槍，深吸一口氣。他騎術一般，但槍法是實打實的，哪怕在馬背上，他也不怵。
“衝。”黃浩雙腿一夾，逐日猛地竄出去，速度快得驚人。趙柱還沒反應過來，馬己經衝到了面前。
他本能地舉槍去刺，但胯下的深騮馬被逐日的衝勢驚到，往旁邊偏了一步。槍尖擦著黃浩的甲冑滑了過去，落了空。
就那麼一瞬。
黃浩的馬槊己經貼上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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