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翀點了廖志的將，他站起來抱拳：“廖志領命。”
黃浩點了點頭：“江北兇險，安全為上。義陽三關十里外，還是在原地設接應點，糧草、銀錢按月送到。”
廖志聲音沉穩：“屬下明白。杜大哥雙親，妹子。還有弟兄們的家眷還在江北。”
黃浩沒有猶豫：“那過江後先接家眷。讓鷂子兄弟登記好家眷名單交給你。”
杜翀、廖志領命。
黃浩看向杜翀與王栓，吩咐道：“鷂子兄弟，從你手下挑五百人；王栓，你這邊抽三百——總共八百人，隨廖志過江。要挑那機靈且能打的，有家眷在江北的優先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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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翀走出節度使府大門，感覺身上的擔子卸下去了大半。今日過後，安心練兵，為節帥賣命便是。
日頭己經偏西。他站在臺階上，眯著眼看了一會兒天邊的雲，正要邁步，餘光瞥見牆角站著一個女孩兒。
趙巧兒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何苗從旁邊經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咧嘴一笑，帶著廖志等人先走了。
杜翀走過去，在趙巧兒面前站定。
“在等我？”
趙巧兒抬起頭，兩頰飛上紅雲，聲音輕得像蚊子：“嗯！”
杜翀凝視著趙巧兒，目光久久未動，下意識想替她拂開額前散落的碎髮，手抬到半空卻又猶豫著收了回去。
過了幾息，趙巧兒又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你……你還要走嗎？”
杜翀搖頭：“不走了。節帥讓我留在潭州，領疾風騎。”
趙巧兒眼睛亮了，又垂下眼簾。
“那就好！”
杜翀小心翼翼的道：“巧兒妹子，我想見見你兄長。”
趙巧兒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哥去梅山成親了，還沒回來。節帥說，中秋過後他應該就能回來了。”
杜翀臉上掠過一絲失望，隨即又像是鬆了口氣，低聲道：“那……那就再等等吧。”
趙巧兒腦袋點了點。
這時，身後傳來王栓的大嗓門：“鷂子兄弟，你還沒走？一起喝酒去！”
杜翀回頭，王栓正大步走過來，一把摟住他肩膀。
王栓看向趙巧兒，調侃道：“巧兒妹子也在？走走走，一起，哥請你和鷂子兄弟吃好的。”
趙巧兒紅了臉，看了杜翀一眼，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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