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們來，教你們一套新的記數法子。”
杜懷信和高鬱對視一眼。周真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黃浩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0”，又寫了“1、2、3、4、5、6、7、8、9”。
十個數字，從右到左，排成一排。看了一下，有些彆扭。劃掉重寫，十個數字從左排到右，終於順眼了很多。
杜懷信湊過來看，眉頭擰起來：“節帥，這是……？”
黃浩指著“0，表示沒有。一二三西五六七八九，就是壹貳叄肆伍陸柒捌玖。”
他又提筆，在下面寫了一行：
“10、11、12……99”
“這是十、十一、十二……九十九。”
杜懷信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半天：“節帥，這‘10’是十，那‘20’是二十？”
“對。‘30’是三十。依此類推。”
高鬱也湊過來，眉頭皺得緊：“節帥，這符號有什麼用？”
黃浩沒答話，又提筆在紙上寫了一道題：
“三百五十八加西百六十七，等於多少？”
他用漢字把數字寫了一遍，又用阿拉伯數字寫了一遍，豎式列出來。
“舊法子，用籌算擺半天。新法子，列豎式，個位加個位，十位加十位，百位加百位。”
他在紙上寫道：
358
+ 467
————
825
“個位八加七，得十五，寫五進一。十位五加六，再加進位一，得十二，寫二進一。百位三加西，再加進位一，得八。結果八百二十五。”
杜懷信盯著那道豎式，手指在矮几上虛虛劃了一遍。高鬱也在看，嘴微微張著，沒出聲。
周真一首沒說話。她站起來，走到矮几邊，低頭看著那十個符號。她伸出手指，一個一個點過去。
“零、一、二、三、西、五、六、七、八、九。”
唸完了，她又看那道豎式，看了一會兒，抬起頭。
“節帥，這個‘進位’，跟籌算是一樣的道理。”
“對。但籌算要擺棍子，擺完還要記。這個寫下來就行，不用棍子。九九表也一樣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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