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皺眉：“能不能帶上村裡人？你五年未歸，這兩年更是訊息全無，錢也沒捎回來一文。是村裡一首幫襯著，咱娘仨才沒餓死。秦宗權的狗遲早知道你的事，村裡幫忙遮掩這麼久，怕是都得出事。你可不能不管！”
王栓理所當然的道：“那我讓阿孃去問問他們，想跟著走的趕緊收拾。”
正說著，孩子被說話聲吵醒，揉著眼睛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阿孃”。
女人把孩子抱在懷裡，孩子清醒了一些，望著眼前的男人，往女人懷裡縮了縮，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王栓臉上那道疤，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了攥著女人衣襟的手。
“你是誰？”
王栓嗓子發緊：“是阿耶。”
孩子歪著頭打量他，看了看她阿孃。
女人點點頭：“你不是天天唸叨阿耶嘛，他回來了！”
王栓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陶罐，密封完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味，是山裡採的野蜂蜜。他遞給女兒道：“阿耶給你弄的。”
孩子又看向女人，見女人眼裡帶笑，終於雙手接過，緊緊抱著。甜甜地喊了一聲：“阿耶。”
王栓伸手，一把抱了過女兒，眼眶發紅。女孩一手抱著陶罐，一手摟住王栓的脖子，摟得很緊，把臉埋進他肩窩。
王栓一隻手摟住孩子，另一隻手抬起來，想去夠女人的手。
女人站在那裡沒動，看了他們一會，才伸出手，搭在他手心裡。
----
夜風從村口灌進來，帶著些許涼意。王栓把兩包用油紙裹好的東西夾在腋下，跟著母親往村尾走。杜翀帶著人散在暗處，靴子踩在泥地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村正家住在村尾，獨門獨院，院牆是土坯壘的，不高，能看見裡頭那棵歪脖子棗樹，枝頭掛滿了棗子。門虛掩著，裡頭透出昏黃的燈光。王栓跟阿孃走進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正蹲在灶房裡燒火，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手裡還攥著根柴火，眯著眼睛往院子裡看。他身上穿著一件補了好幾層的短褐，袖子捲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臉被灶火映得通紅。
“嬸子？”
母親把王栓往前推了半步：“柱子回來了。”
王栓把腋下那包點心放到灶臺邊。
“三哥。”
老漢手上的柴火頓了一下，眼睛盯著王栓臉上那道疤，怔了片刻，慢慢站起來，把手上的灰在褲腿上蹭了蹭。
“平安回來就好。你阿孃這些年不容易。”
他轉身從灶臺後繞出來，從碗櫃裡揀出幾個豁了口的粗陶碗，倒了兩碗涼水。
王栓接過碗，在灶臺邊蹲下，喝了兩口。
王栓阿孃在旁邊先開了口：“他三哥，這些年承蒙村裡幫著遮掩，栓子心裡有數。秦宗權的兵不定什麼時候又要來，連累了大夥兒，他心裡過意不去。”
王栓把碗放下，看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
“三哥，湖南那邊安定，少將軍讓俺把家眷接過去，我婆娘說不放心村裡，要我來問問。你要是想走，大夥兒都會跟著一起。”
。有沒，上地在杵火柴的裡手，默沉時頓漢老
！評好星五求例，上奉新更份日今：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