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子瞥他一眼：“那是開頭。寫到‘地為何物’就卡住了。那幾個牛鼻子非要寫‘地方如棋局’，貧道說不對，地是平的，但不是方的，是圓的——呃，是像個圓盤子一樣，西周都是水……”
黃浩一怔，嘴角慢慢翹起來。
“師叔，你剛才說地是圓的？”
雲中子硬氣道：“天是圓的，地是方的？貧道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怎麼就沒走到方邊，海邊倒是去過。所以地應該是圓的——像個大圓盤，西周是海。”
幾個老道紛紛搖頭，孫道長捋著鬍子說：“雲中道友，此言差矣。聖人之言，不可篡改。”
雲中子噎住，張了張嘴，一時想不到說辭反駁。
黃浩笑眯眯的在蒲團上坐下：“師叔，各位道長。我問你們幾個問題。”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們在海邊看遠處的船，是先看見船帆，還是先看見船身？”
一個老道想了想：“先看見船帆。”
“為什麼？”
老道愣住。
黃浩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天狗食月的時候，月亮上那個黑影，是什麼形狀的？”
這回孫道長搶先答道：“是圓的。天狗食月時，被遮住的部分呈弧形。”
“沒錯，是弧形的。那黑影其實是大地的影子。”
幾個老道面面相覷，臉上滿是困惑。
黃浩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水為什麼總是往低處流？”
雲中子思索片刻，坦言道：“不知道。”
“那樹上的果子為何會往地上掉？”
“炊煙又為何往天上飄？”
“木頭為什麼能浮在水面上？”
“師叔觀星相時，星相為何不在同一位置？”
眾人啞口無言，雲中子抓耳撓腮。
黃浩站起來，他看了一眼雲中子，又看了看那幾個面面相覷的老道，笑道：“各位道長，搞明白這些問題，書就成了。”
他從食盒裡拿出兩壺酒，放在廊下。
“這是新釀的桂花酒，給師叔解解乏。各位道長也有份。寫完這書，還有重謝。”
雲中子鼻子抽了抽，努力繃著臉，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夠酒壺。
沈九在旁邊小聲說：“師父，師伯知道了又要罵你。”
雲中子手一頓，瞪了他一眼：“你不說，她怎麼知道？”
。著翹卻角，字寫續繼，頭下低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