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東來點點頭：“對。可王府太大，我們不可能一寸一寸挖。”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所以，我們要讓蘇勖自己，帶我們去找。”
上官儀怔住：“怎麼讓他帶？”
裴東來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有鋒芒，有決絕，也有幾分，賭徒的狠勁。
“我們直接去問他。”
魏王府的大門，再次為裴東來敞開。
這次迎接他們的，依然是蘇勖。
他依舊含笑，依舊客氣，依舊滴水不漏。
“裴少卿，上官司直，二位怎麼又來了？”
裴東來也笑，笑得比他還客氣：“蘇長史，某有幾個問題，還想再請教請教。”
蘇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動，隨即恢復如常：“裴少卿請講。”
裴東來沒有講。
他只是站在府門口，看著蘇勖，忽然問了一句：“蘇長史，周虎找到了嗎？”
蘇勖的笑容，微微一頓。
“還沒有。京兆府的人一直在找，可......”
“可找不到。”
裴東來替他說完，“一個人，說跑就跑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蘇長史不覺得奇怪嗎？”
蘇勖看著他，笑容依舊：“裴少卿的意思是？”
裴東來也看著他，一字一句：“某的意思是，周虎可能根本就沒有跑。”
蘇勖的笑容，僵住了。
“他沒有跑，那他去哪了？”
裴東來微微一笑：“這正是某想問蘇長史的。”
兩人對視，目光在空中交鋒。
良久，蘇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幾分裴東來看不懂的東西。
“裴少卿，某不明白你的意思。”
裴東來點點頭：“那某就說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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