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琥盯著甄寶玉的眼睛。
“你們甄家密室裡那件龍袍，是什麼時候做的？誰讓做的？“
甄寶玉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
“那件龍袍……是兩年前做的。父親找了蘇州最好的繡娘，關在府裡做了三個月。“
“誰讓做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父親只說是“上面的人”要的。“
上面的人。
北靜王水溶？
還是——更上面的人？
賈琥沒有追問。
他知道甄寶玉說的己經是他知道的全部了。
這個人跟京城的賈寶玉一樣，都是被家族罩著的溫室花朵。他們對家族真正在做什麼，只知道皮毛。
“帶下去。“賈琥揮了揮手，“跟其他男丁關在一起。不用上鐵鏈，但不許離開看管範圍。“
甄寶玉被帶走了。
走的時候還在哭。
賈琥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賈寶玉。
如果有一天賈家也落到這步田地——
賈寶玉會是什麼樣？
大概也是這副德行吧。
哭，跪，求饒。
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撐不起來。
賈琥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子。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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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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