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當眾打臉？”
“不是打臉。”賈琥的嘴角動了一下，“是正名。林如海的名聲不能被人糟蹋。黛玉的家產不能被人惦記。這件事必須在朝堂上說清楚，讓所有人都聽到。”
凌不疑沒有反對。
他知道賈琥的脾氣——涉及到黛玉的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賈琥開始準備。
他讓人把林如海生前的所有賬目、甄家舊賬的原件和篡改件、鍾義成的貪腐證據，全部整理成冊。
厚厚的三大本。
然後他又讓公孫錦繡——那個擅長鑑定筆跡的女人——把鍾義成篡改賬目的筆跡跟原件做了對比。
筆跡鑑定的結果很明確：篡改的部分不是甄家的筆跡，是鍾義成的。
鐵證如山。
賈琥把這些東西分成了兩份。
一份留著上朝用。
另一份——他讓人連夜送進了宮裡，首接交給了戴權。
讓戴權在早朝之前，先呈給皇帝過目。
這是打底的。
免得皇帝在朝堂上被突然搞出來的事搞得措手不及。
帝王最怕的不是臣子鬧事，而是被臣子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讓他提前知道了，他就有時間想好態度。
想好了態度，才能跟你配合。
賈琥做這些事的時候，黛玉並不知道。
她還在瀟湘館裡抄經。
最近她的身體好了不少——賈琥回來之後，寶釵送來的好藥材沒斷過，程少商也時不時帶著從工坊里弄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補品。
加上心情好了——賈琥回來了嘛——吃飯也多了一些。
紫鵑每天變著法子給她做吃的。
有時候是桂花糕，有時候是雞湯麵，有時候是從集市上買來的糖炒栗子。
黛玉偶爾會抱怨：“你是要把我喂成豬嗎？”
紫鵑笑嘻嘻地說：“姑娘再胖兩斤，伯爺才不嫌棄呢。”
黛玉紅著臉拍她一下，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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