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的眼睛還大睜著，死不瞑目。正是那個在街頭伏擊賈琥的殺手頭目。
五皇子低頭看了一眼。
“啊！”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地上。
名貴的絲綢睡袍沾滿了地上的泥土和血跡。
他認出了這顆人頭。這正是他派去買兇殺人的那個中間人聯絡的殺手頭目。
幾個貼身太監嚇得瑟瑟發抖，連扶都不敢去扶。
賈琥走到五皇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殿下，這顆人頭，你認識吧？”
五皇子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不認識……本王怎麼會認識這種江湖草莽……”
賈琥冷笑一聲。
他從懷裡掏出那份按了血手印的供詞，首接扔在五皇子的臉上。
“不認識沒關係。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府上的孫先生，花了五萬兩銀子買我的命。”
五皇子看著那份供詞，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這份供詞交到父皇手裡，他這個皇子就算當到頭了。
“賈琥……冠軍伯……這都是誤會！是那個孫先生揹著本王乾的！本王毫不知情！”
五皇子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試圖把責任推給門客。
賈琥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釋。
他蹲下身子。湊到五皇子耳邊。
聲音極低，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殿下。我不把這份供詞交給陛下。我親自送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句話。”
賈琥的目光死死盯著五皇子的眼睛。
“這次是一顆人頭。下次，滾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殿下你自己的腦袋。”
五皇子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促，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
“好自為之。”
賈琥站起身。
再也沒有看癱在地上的五皇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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